直接先亮出來，讓所有人看個清楚。
然後他再把那份《取締不規範辦學典型》的報告遞出去，一錘定音。
查分員敲了幾下鍵盤，輸入十三中的學校程式碼。
資料載入。
進度條跑了三秒鐘。
大螢幕上，十三中2018年高考成績彙總表彈了出來。
查分員盯著螢幕，手指停在了鍵盤上。
他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一遍。
整個人僵在那裡，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怎麼了？”劉建國察覺到不對，追問了一句，“念出來。”
查分員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劉建國，又轉回去看螢幕，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十三中，2018年高考。”他的聲音有點飄，“參考人數一百七十三人。”
“本科上線人數，一百五十九人。”
“本科過線率，百分之九十一點九。”
會場裡一片死寂。
“一本上線人數，一百零四人。”
“一本率，百分之六十點一。”
會議室內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又重新播放，所有聲音在同一時刻炸開。
“多少？！”
“百分之九十一？他說百分之九十一？”
“不對，那個一本率是多少？”
前排一個校長手裡的茶杯碰到了桌沿，茶水灑了一片，他都沒顧上擦。
錢文華的臉色在三秒鐘之內變了四次。
“這資料有問題！”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劃出半米，刺啦一聲劃在地板上。
“肯定是系統出了錯！”他的嗓門拔得老高，“十三中去年才百分之五，一年之內漲到百分之九十一？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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