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鬧罷了。”
林育才靠在椅背上，神情頗為放鬆。
“謙虛了。”錢文華豎起大拇指，“整個番茄市教育圈都在傳這事。”
“我在一中的老師群裡都看到了你們食堂的照片，說實話，我都饞了。”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從寒暄轉向了認真。
“不過林校長，今天我來不光是敘舊。”
“我有個想法，想和你商量商量。”
“你說。”
錢文華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志剛。
陳志剛會意，開啟資料夾，抽出一份裝訂精美的檔案。
“十三中和一中的合併方案。”
林育才低頭看了一眼封面，沒有去翻。
“劉主任不是說了嗎，期限是八月底。”
“現在才五月中旬，錢校長來得是不是太早了？”
錢文華笑了笑。
“林校長，我這是好意。”
“你看……你搞食堂改造、裝空調、擴建淋浴間，一通操作下來得花多少錢？”
“幾百萬吧？”
他攤了攤手，一臉惋惜。
“可這些錢花了又能怎樣？”
“十三中的根本問題是生源和升學率。”
“你就算把校舍修得跟皇宮一樣，本科升學率上不去，八月底一到，教育局該合併還是得合併。”
“到時候，你這些投入全打了水漂。”
他的語氣很誠懇，表情很真摯。
如果不瞭解內情的人聽了，八成會覺得這位一中校長真的是在替十三中著想。
錢文華跟劉建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十三中的那400畝地，錢文華比劉建國還眼饞。
合併十三中對一中來說，好處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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