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現在在十三中當副校長，就那個上熱搜的十三中。”
“你們體校退下來的游泳教練，有省隊履歷的，幫忙留意幾個。”
老頭把老花鏡往鼻樑上一架，面前攤著一本翻爛了的通訊錄。
“薪酬？不瞞你說，比我這老頭子工資都高。”
“哎對對對，管吃管住，暖氣衛浴齊全，食堂是五星級主廚掌勺！”
“什麼？你問缺不缺打更的？”
周明遠扶著額頭，笑罵了一句：“老李，你一把年紀了，別往這邊跑了！”
放下電話，他又翻出一個號碼。
“老王，睡了嗎？沒睡正好，我跟你商量個事……”
這一下午，周明遠打了不知多少個電話。
他們這些老輩子不愛用微信，還是撥電話號碼感覺親切。
第二天一早。
周明遠頂著兩個黑眼圈，把十幾份精心編寫的《十三中特聘專家招賢榜》，透過教育系統的老關係，撒向了全國各地。
“只求真才實學，十三中虛位以待。”
……
《十三中特聘專家招賢榜》發出去的第三天。
質疑聲也不在少數。
那張招賢榜上的條件，怎麼讀怎麼離譜。
時薪面議，待遇從優，管吃管住，還有年終獎。
宿舍兩人一間，暖氣衛浴齊全，不住學校還有住房補貼。
食堂由全國烹飪金獎得主掌勺，頓頓有硬菜。
逢年過節還有慰問品，幹得好年終另算。
最底下還有一行加粗的字，只看本事，不問出身，不設年齡上限。
“老趙，你看看這個，是不是騙子公司？”
京城一位退休的生物特級教師，把手機懟到老伴眼前。
“我教了三十五年書，就沒見過這待遇。”
老伴湊過去看了半天，“番茄市十三中，這不是上電視那個嗎？”
“就那個給學生裝空調，請五星大廚的網紅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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