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沉默了整整十幾分鍾。
然後，訊息開始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憑什麼？十三中不補課、不跑操、下午五點放學，成績比我們高一百多分？”
“我孩子每天做題做到手抽筋，人家十三中的學生吃喝玩樂！這公平嗎？”
“不是十三中不公平，是一中有問題！”
“我要找校長談！為什麼越補越差？”
省實驗的家長群也沒好到哪去。
“十三中一個校霸都考了全市第五十，我女兒在省實驗待了三年，排名反而往後退了。”
“說好的名校效應呢？”
“我現在就想知道，十三中還收不收轉學生？”
……
番茄市教育局。
晚上九點，局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局長拿著那份成績彙總表仔細確認了數遍，手都在哆嗦。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育才的號碼。
“林校長！”局長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成績我看到了！”
“嗯，還行吧？”
電話那頭，林育才的語氣淡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還行？你管這叫還行？！”局長差點把話筒拍桌上，“全年級平均漲一百二十一分！理科前五十佔了將近一半！”
“你們十三中那個張揚，全市第五十名！”
“我跟你說，我在教育局幹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見這種成績！”
“這是教育神話啊林校長！”
林育才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遠了兩釐米。
“局長，冷靜。”
“我冷靜不了！你知不知道省裡今天下午就打電話來問了？問我番茄市是不是出了個教育奇蹟！”
“我說是！就是十三中！”
“局長，我之前跟你打的賭，您沒忘吧？”
電話那頭一下子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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