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少賭。”
“把頭，我像那種人？”
我們幾個一起看他。
馬二乾咳一聲：“行，二爺少賭。”
鄭有德把鐵盒推給他，又把一張紙條壓在下面。
“這是老貓的號碼。只打一次，響三聲掛。對方回過來再說話。”
馬二收好，臉上的嬉皮笑臉慢慢沒了。
我知道，他是真把這事扛在身上了。
等龍小鳳走後，阿普這時候才被把頭叫進來。
他一進屋就先看桌子，沒看到銅印，眼裡有點失望，又立馬堆笑。
“鄭老闆，我今天帶路可是拿命帶的。”
鄭有德拿出一千塊錢，放在桌上。
“這是帶路錢。回去把嘴放嚴實。”
阿普雙手把錢收起來：“嚴實，肯定嚴實。我阿普這張嘴，出了名的緊。”
馬二冷笑：“你那嘴要是緊，母豬都能上樹。”
阿普裝沒聽見，又搓手說：“鄭老闆，那一成……”
鄭有德看著他：“忘不了。以後出了貨，只要你不亂說，該給你的一分不少。”
阿普笑得臉上褶子都開了：“我懂，我懂。山神面前我都不說。”
他走後，屋裡又安靜下來。
白露把拓片夾進書裡，壓得很平。
鄭有德站在窗邊，看著街口。
馬二忽然問：“把頭，現在老朱知道咱們拿了印，會不會狗急跳牆？”
“會。但他不敢在西昌動手。”
我接了一句：“經過這次事情，再讓吳斌收拾一下他，他近期是不敢露頭了。”
“咳咳，九峰！”
鄭有德揹著手，點了根菸對我說：“別把人想得太怕死。越是沒退路的人，越敢咬人。”
話音剛落，他兜裡那部小靈通就響了。
那不是鄭有德平時用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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