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去買藥。”
“買什麼？”
“治嘴的。”
……
三天後，安西來了一個牛皮紙包。
沒有走郵局，是趙同學託一個跑石家莊的貨車司機捎來的。
老貓去滏陽河邊接人，回來時紙包外面沾了一層機油，裡面卻裹得很嚴。
一部藍墨油印的《德格舊志輯稿》，一共一百七十多頁。
封皮沒有年份，只寫了“據清末舊抄及民國調查資料匯錄”，邊角被老鼠咬過，紙張一碰就掉碎屑。
白露看了整整一天。
晚上十點多，她來敲我門。
我剛洗完腳，鞋還沒穿。
“找到了？”
“你怎麼知道？”
“你找不到不會主動敲我門。”
白露瞪我一眼：“自作聰明。把頭呢？”
“跟老貓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
白露抱著油印稿沒走。
我讓她進屋，她看了眼我床邊的洗腳盆，又看了看椅子，最後站著沒坐。
“你腳臭不臭？”
“要不你聞聞？”
“滾。”
白露翻到中間一頁。
紙上是繁體字，夾著不少藏語音譯，我認字不多，只能看懂幾個地名，她拿鉛筆在一段話下畫了線。
“這裡。”
我湊過去。
：道念
”。散遂，兵遭後，年百墓守眾寺。之飾金以，鑄鐵以槨，餘有丈七深墓，谷藏鬼麓北山兒雀葬，寂圓後。眾徒聚，寺小建，日東居，吉多嘎貢僧有，初明“
。了默沉先己自，後以完唸
。字行幾那著看我
”。了谷藏鬼到提真“
”。對“
”？多是丈七“
”。下上米十二概大，樣一全完會不，算尺造營清明按“
”。過測實定一不，深容形是能可丈七，載記人後是這但“：句一了正糾又
。遍一了唸新重白，後來回德有鄭
。谷藏鬼是不的問先他
”？棺鐵“
”。槨棺了寫殼鐵的塔靈包裡窟墓把，俗葬區藏懂不能可人的志修。棺的放是定一不，槨鐵是該應說格嚴，鑄鐵以槨是的寫文原“
”。深米多十二，丈七“
。面桌點了點指手德有鄭
”。月個半打得就打。深還墓候鐵比那？米多十二“：大張二馬
。頭搖德有鄭
”。坑藏裝有能還面下窟墓，窟墓有面下塔靈，錯沒點一有但，對定一不，法講的行外是那。境佛近接越者死，深越得修說，引接宮地宮地深類這把人有。系個一是不墓漢和，度深的墓嘛喇區藏“
”。高很定一位地，制葬種這有真果如吉多嘎貢。見很飾金加槨鐵。存儲有也，塔建化火是的見常，後寂圓僧高教佛傳藏“：道白
。了亮睛眼二馬
”？金多得，飾為金以“
。上合稿印油把白
”？麼什到想能還錢了除你“
”。背上往好不深米十二到想還我。能“
。他罵人沒回這
。話實是的說他為因
。事回兩是米十二下裡石山和米十二打裡土黃，命要最算不米十二
。水下地有能可還面下，層裂冰、土凍、巖碎？麼什是麓北山兒雀，盜打斜能，土辨能，針下能土黃
。用好火燒比定一不，方地種那了到鏟
。遍幾了看頁一那誌縣把又德有鄭
”？角牛提沒提裡誌縣“
。一另到翻白
”。不畜人，口封雪冬，谷藏鬼接南角牛：句這有還。位方有沒，次一現出只但。山越角牛經，道開避，西往戈干尼馬從隊商有末清。了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