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一不小心,跟奸商奔現了。
漂亮女人迅速接過話茬:“我叫韋瑩,開花店的,大家一定要互相幫助。”
剛剛罵咧著“老子”的健壯男人抱著臂,面帶疑慮,但還是說了話:
“崔健,體育老師,我是第一次進這破遊戲,都不知道要幹嘛。”
王高尚嘆氣:“待會真正進副本就知道了。”
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摟著懷裡正哭泣的女友,面帶警惕:
“我叫劉澤陽,我女朋友宋雨,職業就不必說了,我倆都是第一次進遊戲。”
旁邊,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高大男人雙手抱臂,頭也不抬:“時燼,第二次進遊戲。”
姜戀多瞄了他一眼:身形高大挺拔,目測快有一米九了,目測寬肩窄腰;額前鴉黑碎髮幾乎蓋住眼睫,鼻樑高挺,面部輪廓分明。
皮膚白的像死了三天,按照平常的眼光來看,這是一個引人矚目的帥逼。
但除了樣貌,顯然他身上還有更搶眼的地方——
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左邊胸口掛著姓名牌,上面寫著“青山精神病院:時燼”。
不只是姜戀,其他人探究的目光也看向那個小牌子。
這麼帥竟然是精神病?腦子換了顏值?
眾人心裡默默吐槽,卻識相的沒有多問。
畢竟這可是精神病院出來的,真要發瘋,對於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雪上加霜了。
姜戀身邊一個縮著肩膀、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大叔說道:“我……我叫陳興業,啥也不懂,大家幫幫我。”
說著話,還討好的衝著眾人拱手,神態十分謙卑。
這個陳興業似乎也在哪裡見過……
姜戀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過,隨後揪著衣角瑟縮抬眼:
“林果。”她小聲說著立馬又垂下雙眸:“我叫林果,第二次進遊戲。”
真誠才是必殺技,啥都真誠是殺必。
姜戀信奉一個真理,要想活的久,萬事都得苟。
報假名是防止坑人被尋仇,至於說第二次進遊戲——
新人總是和萌新掛鉤,但在很多時候,新人卻都意味著懵懂好欺負,在這種生死遊戲中,很可能被老玩家當炮灰。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反應,但姜戀說完之後,卻明顯感覺到,旁邊似乎有一道視線直直看了過來。
她迅速掃了一眼,是時燼。
見她抬眸,對方挑挑眉,黑色眼瞳裡興味濃厚,嘴角似乎還帶了點揶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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