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心心暴怒,楚裙繼續道:“如果非得交易才能救梅任憑,我幹嘛不選狗天道,反而選你?”
“你橫看豎看也只是個階下囚罷了!”
心心冷哼:“你真覺得那狗東西會幫你?以你的腦子,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還沒察覺出問題。”
他聲音詭譎,像是能穿透進人心房深處。
“它壓根不想你復活,更不想你找到昔日那些夥伴……”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條老狗有多陰險,它對你有多忌憚,這一點,你上輩子應該就有體會才對……”
“是啊。”楚裙忽然看向他:“所以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它為什麼偏偏針對我?你這破門板子又為何盯上我?”
楚裙起身朝他走了過去,漫天血眸齊齊盯著心心。
攝人的壓迫感降臨。
楚裙抓住他的額髮,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應該說,不止是我!還有妖皇吧……”
“我的殘軀,妖皇的狐尾都成了阻止你開啟背後那扇門的工具,彷彿我和那隻狐狸的存在,也只是工具人罷了。”
心心的瞳孔驟縮了一下。
他一直知道眼前這女人聰明,可是她真的太聰明,太敏銳了……
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能被她順藤摸瓜剝出許多真相來。
“你還有狗天道,都拿我和那狐狸當冤種啊……”
心心忽然發現……楚裙有些不對勁。
或者說,整個血眸領域都有不對接了起來。
木木的樹影出現在血眸領域中,枝條緊張的顫動著:“主人!!你冷靜一點,你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像被無形之力給蕩散了一般。
“心心……”
楚裙的聲音透著一種滲人的溫柔,她的手輕撫到心心的後腦勺上。
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心心終於發現了她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
她右眼再度起了變化,就連帝臣給的耳墜都擋不住的變化,睜隻眼都被黑暗籠罩,裹住了眼白,唯有黑暗。
她腳下的影子開始扭曲,竟有要脫離她身體的趨勢,竟是慢慢站在了起來,如飄搖的黑焰,浮蕩在她的身後。
“你知道千年前那些人叫我女魔頭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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