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短暫沉默後,開口道:“她是饕餮替月神常曦選中的孕囊,魅靈本就是虛無縹緲之體可化為萬物。”
“那所謂的邪月咒,本就是饕餮授意東天王打入拜月體內的。”
楚裙目色冷沉,眼神有一剎失了焦距,她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之語,眯緊了眼眸,紅唇微張,半晌才找回聲音。
“所以……那肉瘤一樣的邪月,就是我的小月亮?!”
“或許她的肉身和意識還有部分存在,”望舒開口道:“但若月神降臨,她殘餘的意識會被抹殺的一乾二淨。”
楚裙腦子裡嗡嗡作響,身體似陷在冰火夾擊之中,冷熱交匯令思維都陷入泥沼。
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直到帝臣握著她的手。
暖意傳遞而來,驅散冰火交織的痛苦,她輕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腦中所有紛雜思緒與怒火。
帝臣垂眸看著她,一字不語,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輕輕搖了搖她的手。
楚裙忽然笑出了聲,是啊!她還有絕美狐媚子在身邊呢。
若望舒所言屬實,小月亮成了月神的皮囊,被變成了邪月,只要趕在那狗屁倒灶的月神‘成熟’之前,把小月亮救回來不就行了!
先救人,然後再想報仇之事!
狐媚子似冰,能使女魔頭鎮靜。
楚裙看向望舒:“你乃月御,按照青銅門上的記載,你是月神常曦的女官。”
“罪蛇、梵訶吞天蟒、詭異利爪、青銅門,我想這一切你都很熟悉才對。”
“你既是月神的人,為何會頂替折幽的身份,又為何要背叛常曦?”
望舒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點,讓人不得不追問。
望舒的目光從楚裙幾人身上滑過,回頭落在了沉睡不醒的伏戰身上,幽幽道:
“我是他的母親……”
“一個母親,可以為了孩子付出一切,犧牲一切,哪怕成為一個背叛者。”
她回頭看著楚裙:“我想,你能理解我。”
女魔頭面無表情道:“不太能,我家絕美男人單身父親養崽千年,與我無關。”
煽情?感同身受?抱歉,女魔頭不吃這一招。
望舒此刻彷彿與他們站在同一陣線,但這是因為利益相同,還有她清楚自己勢單力孤沒有勝算。
若是楚裙沒能煉化青銅大門,又或者帝臣的先見之明與提前佈置沒這麼可怕,這女人未必會示弱。
楚裙和帝臣願意考慮和她合作,也是看在她沒有像那兩兄妹,對自家崽子心懷叵測。
望舒:“……”
“大青青說過,女孩子只負責貌美如花,當牛做馬這種事是男人應該做噠!”小傻兮奶呼呼道:“寶寶是小男人,才不要孃親為我犧牲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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