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潮湧動,都是來圍觀的百姓。
膽小鬼出現在人群裡,遠遠就看到儀仗隊,他當機立斷,就要衝過去。
“啊唔——”
地面上他的影子忽然脫離了掌控,從後竄起捂住了他的嘴,將他狠狠拽離人群。
幾乎是被綁架著的,拖拽進了一處巷子裡。
外間的熱鬧喧囂與他無關,他被自己的影子鉗制著,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三個惡霸。
膽小鬼:嗚嗚嗚……
楚裙嗤笑,“差點忘了,你現在也是有身體的狗了,命運雖然虛無縹緲抓不住,但有了殼子的命運,還是可以抓的嘛。”
太幽的肉身就像是風箏,讓如風一般的命運有了寄託之處,但同時,這根風箏也有了線。
抓住了線,就如同抓住了狗繩。
膽小鬼淚眼朦朧,指了指捂著自己嘴的影子,求饒般的雙手緊握,不斷告饒,錯了,我真錯了!
楚裙食指一抬,影子鬆開了他的嘴。
膽小鬼:“嗚嗚……投降……這回我真投降……”
楚裙笑咧著一口白牙:“再逃我一定把你塞狗肚子裡。”
膽小鬼驚恐,變狗警告,哦不!
“不逃了不逃了。”他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
“你體內另一條狗呢?”楚裙問道。
膽小鬼面如菜色,“不知道……他好像棄我而去了……”
楚裙眸子危險的眯著:“我怎就不信呢?”
“真的!”膽小鬼把桀驁的光輝往事如實道來,楚裙越聽神色越是詭異。
寒濃和吞佛更是目色森然。
“原來那天在百花城別院,桀驁打的是這個主意!”
吞佛滿臉殺意:“姐姐,那日恐怕是東皇老爺子保護了兮寶,否則真要叫這兩條狗得逞了。”
寒濃微疑:“那個桀驁失蹤,會不會是東皇老爺子的手筆?”
“有可能。”
楚裙想到自家外公的默默付出,心下既感動又慚愧,看膽小鬼的目光也越發不善。
她慢慢蹲下身,怒極反笑,眼底毫無溫度:“你們屢次三番對我乖兒下手,我不宰你們都說不過去,你說對不對?”
膽小鬼:“嗚嗚……有話好好說嘛,我真的只是個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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