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顧興安就跑到了這野豬面前,不過手中的槍沒有放下,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時一個麻臉身子偏瘦的青年也跑了過來,看見顧興安站在野豬旁,頓時大怒。
“你是誰?這是我打到的野豬,你快離開,不然我就不客氣。”麻臉叫囂舉著槍道。
“什麼叫你打倒的野豬,我都把野豬打倒了,你還來補槍,還說是你打倒的?”顧興安一臉嘲諷說道。
麻臉青年一臉不屑:“什麼你打的,野豬這麼大雪花沒看到,那是你爺爺我打的,你識相的趕緊滾!”
“哼,你看看野豬額頭是不是與有槍傷,你打的都不是要害,還說我搶你的?”顧興安不爽道。
麻臉青年眼珠子轉了轉,有些心虛,這野豬確實是他看到被打倒後,他看見了就連忙補槍,就是想霸佔這野豬。
就在這時,又趕過來五六個人。
麻臉青年看見來人,頓時腰板就硬了,指著野豬腰間的傷口委屈道:“大伯,你看這野豬這麼大槍傷,明明是我打到,這人非要說是他的,這人是想搶我打的野豬。”
馬富貴上前看見野豬的傷口,眉頭微皺:“這位同志,這野豬也是我們趕過來的,而且你看這傷口確實是我侄子打,你這樣未免有些不厚道了吧?”
麻臉青年看到自己大伯為他說話,頓時挑釁的看看顧興安,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而此時,趙剛張猛等人也是順路著蹤跡找了過來,就看到顧興安與一行人對峙著。
兩人連忙上前,看到顧興安和隔壁村的人,就問道:“老弟這是咋了?”
顧興安冷聲道:“還能幹啥,這些想要摘桃子唄。”
兩人一聽頓時一怒:“好啊,你們馬家村還想搶我們青山屯的獵物?”
馬富貴看著趙剛和張猛:“趙小子,張小子,什麼叫搶你們的獵物,你可看到這豬上的槍傷了沒?這是我侄子馬東煤打到。”
兩人對視一眼看向顧興安,顧興安不由冷笑道:“是嗎?那你也是眼瞎了,你侄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過來看看這野豬額頭上是不是還有一處槍傷?”
李滿倉也帶人找人了過來,剛到就看到顧興安幾人跟馬家村的人在爭吵。
“馬富貴,你們這是幹嘛?”
趙剛看到李隊長過來了,連忙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好你個馬富貴,沒有搞清楚事就想拿走我們屯打的獵物?”李滿倉罵道。
說著他蹲下來就看到野豬額頭確實有一道致命傷口,按他對顧興安的性格,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他的槍法了得,仔細一想,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馬富貴,你過來看看,這野豬額頭的槍傷也是你侄子打的?如果是的話,你野豬你們帶走,我李滿倉決不說二話。”
馬富貴連忙上前檢視,頓時臉色一黑,對著麻臉青年狠狠瞪了一眼:“你這也是你打?”
麻臉青年眼睛閃爍,嘴硬道:“不是我打的又怎樣,是我先打到這野豬的,就是我的了。”
馬富貴看著自己侄子閃爍的眼珠子,以他的性格,就知道他說謊了,轉頭就給他了一巴掌:“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