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家裡給我寄信是好事,你們沉默個啥。
沈知意這時靠近他耳邊,小聲跟他說:
“興安,今天我們去拿信了,但是沒有雪柔姐的信,之前她也沒有和我們寄信,可能是她家裡發生了什麼。”
呼,原來是這事,嚇我一跳,你們這麼沉默還以為是我家裡出啥事了。
看著秦雪柔那番溫婉大方的氣質,他就知道她家裡不簡單,這又被安排下鄉的,按在這年代,他也隱隱有了猜測。
“沒事,先去吃飯,吃完飯,一會我找雪柔姐聊聊。”顧興安安慰道。
沈知意點了點頭,就和他回到飯桌上繼續吃飯了。
吃完飯後,秦雪柔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幾人對視了一眼,顧興安開口道:“你們放心,我去跟雪柔姐單獨聊一下。”
說著他就輕身往秦雪柔的屋子走去了。
顧興安來到秦雪柔的房屋外,輕輕敲了敲門。
“雪柔姐,是我,你開下門,有事跟你說一下。”
秦雪柔開啟房門,看著門外的顧興安,一臉複雜。
“進來吧。”
顧興安連忙上前,一把拉住秦雪柔的小手,坐在炕上溫聲關心道。
“雪柔姐,可以跟說說你的事嗎?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秦雪柔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眼眶微紅緩緩開口說起了她家裡事。
原來她祖輩是資本家,她爺爺也算是一生愛國,在那段特殊時間,爺爺也把大半的家產捐了出去,剛開始靠著關係也勉強逃過清算。
但在五六年前,爺爺也透過朋友關係知道,接下來他們這樣的家庭成分,都逃不過批判。
所以他爺爺乾脆想全家搬到港島,他在那邊也有不少朋友。
那時候搬的很著急,走的時候,意外的和爺爺父親們分散了,導致最後她和她母親沒有去成。
由於爺爺他們都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留下她們,在她爺爺朋友的幫忙下,她們才勉強逃過被批判,但多多少少都有影響。
幾年下來家裡所有的負擔都壓在了母親的身上,積勞成疾,加上思念她父親,久而久之就病倒了,在半年前她母親就去世了,留下她自己一個人了。
這期間她母親也嘗試聯絡爺爺他們,但都沒能聯絡上。
母親去世後,她也傷心了好久,她自己也沒有正式崗位,所以就被安排到這裡下鄉來了。
顧興安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秦雪柔的遭遇,看著秦雪柔不由的有些心疼。
“沒事,都過去了,你還有我們呢,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顧興安輕輕的抱了抱她,輕聲安慰道。
秦雪柔聽到這話,感動的同時又有些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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