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走到攤位前,目光落在那堆凍的黑黢黢硬邦邦的凍梨上。
攤主大姐正搓著凍得通紅的手,一聽有人問價,立刻咧開嘴熱情招呼:
“哎呀,小夥子,這凍梨可是自己種的酸梨,嘎嘎好吃!都說三毛五一斤,你隨便挑!”
蘇月彤摸了摸凍梨,又摸了摸凍柿子,搖了搖頭,看著擺攤大姐開口說道:
“大姐,你這賣的有點貴了。”
“哎呀,不貴,這梨都是我精心挑過的,梨皮上一點疤都沒有,保證一吃一個不吱聲!”
蘇月彤被大姐這句一吃一個不吱聲逗得噗嗤一笑:
“大姐,你這嘴也太會說了,可這梨再好也不能三毛五一斤啊,你看這梨上的冰碴子都厚了,我們多買點,大姐你就便宜點,三毛錢一斤,你看咋樣?”
大姐一聽這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李陽,打趣道:
“小夥子,你這媳婦媳婦可真會過日子,看在你媳婦這麼漂亮的份上,三毛就三毛,我便宜一點賣給你們。”
“那就多謝大姐了!凍柿子和凍梨一樣給我稱上十斤吧,分兩份裝!”
李陽笑了笑,手指在蘇月彤手心裡扣了扣。
大姐麻利地扯過一個大號網兜,挑揀凍梨和凍柿子的手法那叫一個快,嘴裡還不忘唸叨:
“小夥子,你可得好好對人家,這麼懂事的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
“你放心,我肯定把她當祖宗供著。”
李陽嘿嘿一笑,爽快地從兜裡掏出錢遞過去。
他其實還挺愛吃凍梨和凍柿子的,尤其是大冬天坐在熱炕頭上,再吃上一個凍梨,那滋味別提多爽了。
路過公社大院,蘇月彤似乎想到了什麼,對李陽說道:
“對了,李陽,你是不是讓我爸給你要狗了?”
“是啊?咋了?難不成狗弄回來了?”
李陽愣了一下,回頭問道。
蘇月彤點點頭,捂著嘴笑道:
“好像是,前幾天我還聽我爸罵你來著,說你竟能給他找事,害的他被領導罵了一頓。”
嘿,這老蘇,咋背後說人壞話呢!
不過看在把西德牧羊犬要回來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李陽心裡想著,嘴上卻說道:
“還得是我老丈人,辦事就是靠譜,走,我得去好好感謝感謝我老丈人!”
說著,李陽拉著蘇月彤就往公社大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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