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丁炮,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丁炮,丁炮,你咋的啦這是?”
“遇見啥了,我們剛才聽著像是熊瞎子的聲音。”
趙炮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扶起鮮血淋漓的丁炮,目光落在他被熊瞎子抓傷的肩膀上,神色焦急。
王炮警惕的拿著槍朝著四周環視了一圈,看著地上點點鮮血,以及積雪上留下的碩大熊掌印,心裡直犯嘀咕。
這丁炮的也是夠倒黴的,拉個屎都能遇見走坨子,就這運氣還打個屁的大爪子,真碰上大爪子了,估計一個照面就被大爪子撕碎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他和他一塊來這裡。
山裡人都比較迷信,出師不利,往往不是什麼好兆頭。
剛才丁炮鬧肚子的時候,他們也沒離開,就站在原地等人。
不過兩人正好站在下風口,也不知道丁炮吃啥了,拉的屎實在是太臭,隔著十幾米都能聞見味。
兩人肯定沒有聞屎的愛好,索性就又往前走了幾十米遠,直到聞不見味才停下。
當時王炮還打趣說,這丁炮拉的屎這麼臭,可千萬別引過來什麼野獸。
畢竟山裡人都知道,糞味腥臭氣味重,最容易招來山裡的野獸。
狼,野豬,熊,對人類糞便氣味尤其敏感,而且野豬和熊都有食腐和翻找食物的習性,尤其現在是冬天大雪封山,山裡又缺吃的,有的野獸隔著幾里都能聞見味,順著味就能找過來。
所以獵戶上山,排洩物都會就地掩埋,不會暴露在空氣中,為的就是防止有些野獸順著味摸過來。
還有一點就是,野外動物標記領地,就是透過尿液和糞便,人類的排洩物出現在別的野獸領地裡,對它們來說這無異就是挑釁,從而引起野獸的敵意和警惕。
兩人正抽著煙開著玩笑,隱隱約約聽見丁炮似乎在喊他倆的名字。
“哎,老趙,我剛才怎麼聽著丁炮喊咱倆了?”
王炮側著耳朵聽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啊?有嗎?沒有吧?他拉屎喊咱倆幹啥?”
趙炮愣了一下,
山裡風大,再加上兩人又離得比較遠,所以聽的並不真切。
兩人也沒當一回事,還以為是風吹樹林的聲音,結果還沒一會兒,就聽見槍聲和熊吼聲,緊鄰著就是丁炮的慘叫聲。
這回兩人聽的真切。當即意識到丁炮可能出事了,急忙跑過去檢視。
結果兩人一過來,就看見滿身鮮血淋漓,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丁炮。
“呼……呼,別他孃的說了,老子運氣不好,被熊瞎子偷襲了?”
丁炮臉色慘叫,嘴唇疼的直打哆嗦,胸口每起伏一下,斷裂的肋骨就牽扯一下內臟,疼的他差點沒昏過去。
整個人哪還有一開始的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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