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里聽見喊聲,立馬把水壺裡的水倒了出來,快步從卡車那邊跑了過來。
李陽握著侵刀,手上還沾著一些虎血,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虎屍:
“這虎血還剩了一些,咱也別浪費了,能接多少接多少,回頭泡點虎血酒。”
“好嘞!哥!”
張萬里點點頭,擰開壺蓋,把水壺湊到刀口流出的血滴下方。
殷紅溫熱的虎血一滴一滴落進水壺,很快接了兩水壺。
看著刀口處還時不時往外滲著虎血,張萬里一臉可惜:
“可惜了,這可都是好玩意。”
說著,他索性直接趴在刀口上,大口喝了幾口。
“握草,萬里,你這幹啥玩意兒!”
李陽嚇了一跳,急忙把張萬里拉開,這癟犢子也太生性了,哪有直接喝虎血的。
張萬里還意猶未盡,喉結狠狠滾動兩下,嘴角還掛著鮮紅的血絲,咂吧咂嘴,一臉興奮。
“甜!熱乎!不愧是百獸之王老虎的血,一口下去渾身都發燙,我覺得胳膊的痠疼都輕了不少!”
“哥,要不你也來點?”
李陽看的眼皮直跳,抬手一巴掌呼在張萬里後腦勺上。
“你是不是虎,誰讓你這麼喝的?”
張萬里被拍得一懵,撓著後腦勺一臉委屈:
“哥,這虎血這玩意兒大補,而且還剩不少,不喝兩口豈不是浪費了!”
“浪費個屁啊,這虎血大補是不假,但你這麼喝哪能受得了?”
“行了,你趕緊抓兩把雪搓搓臉,要不然一會兒能熱死你!”
李陽也是無語了,虎血陽氣剛猛霸道,效果比鹿心血還要強,直接生喝一般人哪能受得了。
大補即大毒。
更何況野生動物鮮血裡可能還含有一些蟲卵和寄生蟲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細菌,這才是最要命的。
現在很多跑山獵戶莫名其妙的體虛,發低燒,身體常年有病根,甚至年紀輕輕身子垮掉,多半就是生吃野味,生飲獸血埋下的隱患。
果然沒一會兒,張萬里就感覺渾身燥熱難耐,臉頰通紅,身體裡就跟揣了一個小火爐一樣,熱的他在雪地裡滿地打滾。
李陽也懶得管他,把老虎內臟掏了出來,挨個用雪擦乾淨分開裝好,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不過他還是把虎肺留了下來,用刀切成幾塊,餵給飛虎大胖二胖和金羽大妮。
都說虎死威猶在,即便老虎死了,一般的野生動物都不敢輕易去吃老虎的屍體,這其實純屬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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