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隊,我舉報。”
這話一齣,鄭隊長神色頓時一凝,正色道:
“李陽同志,你要舉報什麼?只要情況屬實,我們必定會嚴查到底!”
地上本來還殘存一絲僥倖的張磊,渾身猛地一抽,瞳孔驟縮,徹底慌了神。
“公安同志,你可別聽他瞎說,你這是要汙衊,我們冤枉啊!”
張磊也顧不得身上的劇痛,趕緊出聲狡辯。
鄭建業根本就沒有懶得搭理地上死狗一樣的張磊,認真的看著李陽,沉聲說道:
“李陽同志,有什麼話你就儘管說,我們一定會認真對待!”
“鄭隊,是這樣的……”
李陽便把上午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這小子上午明明是耍流氓,調戲女同志,但那個齊所長卻說證據不足,只能按打架鬥毆處理。”
“這倒算了,但他明明說好要拘留十五天,可您現在也看見了,這還不到半天時間,這小子就帶著一幫混混來惡意報復,持槍攔路搶劫。”
“這不得不讓我懷疑,這個齊所長和這幫人就是一夥的,故意包庇罪犯,而且這小子口口聲聲說他姐夫如何厲害,說就算他殺了人,他姐夫也能把事情壓下去,呵呵,難怪我一直聽說這一帶治安環境不太好,原來是有人在給流氓團伙充當保護傘啊!”
李陽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鄭建業,又繼續加了一把火:
“這群人如此囂張跋扈,簡直就是視人民群眾生命財產為兒戲,肆意踐踏法律尊嚴底線!明目張膽的對抗組織和國家政策!”
李陽深知一個道理,打蛇不死,後患無窮。
把這幫混混弄進去不算什麼,最主要是連帶他們後面的人一塊弄進去。
現成的機會擺在面前,李陽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反正李陽覺得這小子的姐夫也不是什麼好鳥,有這麼一個囂張跋扈小舅子,估計他屁股底下也不乾淨。
正好也算為民除害了。
至於那個齊所長,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鄭建業臉色已經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
“好,很好!好的很!”
“李陽同志,你舉報的訊息我們一定會仔細核實,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他猛地轉頭,厲聲喝道:
“全部帶走,所有涉案人員連夜審訊!”
一聲令下,所有公安幹警如狼似虎的撲向地上的十幾名混混。
混混們哭爹喊娘,渾身抖如篩糠,稍微有點不配合的上去就是一個大比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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