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珠子一瞪:
“你踏馬的跟誰叫爺爺呢?”
“我哥就是提出不同的意見,你擱這瞎叫喚啥呢?”
“咋的,你這麼牛逼,那上次你怎麼不帶著人把老虎找到?你這法子真這麼好用,那上次你咋不說?”
“比我們多吃了幾年苞米茬子,還真以為自己是爺了?擱這倚老賣老,真她媽豬鼻子插大蔥,你裝你媽啊!”
“你要他不服,咱倆就出去練練,我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的乾淨!”
張萬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剛開始丁炮裝腔拿勢,陰陽他和李陽的時候他就想懟回去,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去。
畢竟這是人家錢立民的地盤,總要給人家一個面子。
然後這老東西說什麼去石砬子打虎,所有人都說了,唯獨落下他和李陽,這不就是明擺著看不起他們嘛。
這倒算了,現在又擱這倚老賣老,還裝上爺了,說什麼不算完,張萬里自然不會再慣著他。
丁炮被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猛地站起身,菸袋鍋子都攥得咯吱響,胸口劇烈起伏:
“你個黃毛小子,敢跟我這麼說話!青山縣的山,輪得到你們外縣的來指手畫腳?”
“我可去你媽的吧,你是縣委書記還是地主老財,咋的,青山縣啥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張萬里當即罵了回去。
趙炮,王炮兩人坐在一旁,臉色尷尬,想勸又不好開口。
他們心裡多少也清楚丁炮的毛病,可畢竟是同縣的,也不好當眾拆臺。
李陽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好整以暇的看著姓丁的被張萬里罵的狗血淋頭。
錢立民眉頭緊緊皺起,抬手重重拍了下桌子,厲聲喝道:
“都住口!吵什麼!這是開會,不是耍潑罵街!”
張萬里立馬停嘴,學著李陽的樣子,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一臉嘲諷的看著丁炮。
丁炮臉都憋成了醬紫色,豆大的眼珠子裡通紅一片,氣的直喘粗氣。
錢立民看了眼丁炮,沉聲道:
“老丁,你先坐下,先聽聽李陽怎麼說。”
說完,他直接扭頭看著李陽:
“李陽,你接著說。把道理講明白,為什麼丁炮這套辦法行不通。”
李陽挺直身體,把手搭在桌子上,聲音平淡的開口說道:
“首先第一點,我不否認丁炮的跑山經驗,還有王炮和趙炮,你們都是本地人,青山縣山裡的情況自然比我們瞭解。”
“不過,咱們現在對付的,不是普通的野狼,或者熊瞎子,那是一隻會吃人的東北虎,自然不能以平常經驗來對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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