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冬梅啊,你這兩個侄子可真了不起,都準備在京城買房子了。”
一旁的陳老太太深深看了眼李陽和張萬里兩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心裡對張冬梅更多了幾分重視。
自己兒媳婦的孃家人還真不簡單啊,這看著年紀也不大,竟然有這麼厚實的家底,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這幾年她雖然心裡已經認可了張冬梅這個兒媳婦,家的大小事也願意讓她摻和做主,但說到底,老太太心裡還是覺得兒媳婦終究是農村出來的,終究是不如京城人來的體面。
身為京城人,自然心裡有一股子優越感的。
但今天她是真被驚著了。
京城人又怎麼樣,還是不如人家鄉下來的,人家說買房子就買房子,比大多數京城人都厲害,跟人家一比,身為京城人的優越感頓時蕩然無存,甚至還生怕人家瞧不起他們。
“真是後生可畏啊!”
“冬梅,你這兩個侄子,太爭氣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將來絕對是能成大事的人!”
聽著陳老太太的有種誇讚,張冬梅心裡也樂開了花,她就是想讓自己老婆婆看看,自己孃家人可不都是鄉下泥腿子,同樣也有本事大的。
有了自己兩個侄子給自己撐腰,自己以後在老陳家都能說一句我不吃牛肉了。
而且張萬里在京城買了房子,那她在京城也有自家人了。
……
第二天,李陽收拾了一下,和張萬里坐著公交車去了千芝堂。
千芝堂位置在崇文門外大街,花市口以南,距離翠微路有不遠的距離,兩人先是坐公交車到了前門,然後再坐一路車一直往西走,路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
到了地方,李陽遠遠就看見崇文門外大街路東立著一個黑漆金字的木匾,千芝堂三個大字筆力遒勁,簷下還懸著褪了色的藥幌子,隨風輕輕晃盪。
兩人順著人潮往裡走,還沒進門就聞見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兒,裡面門臉不大,典型的清代鋪面格局,三開間,明間開門,兩側是雕花窗欞。
門裡櫃檯高得能到成年人胸口,後面立著整面牆的藥櫃,黑漆木櫃上密密麻麻排著上千個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泛黃的小標籤,寫著藥名。
旁邊還有一個小間,裡面是坐診的老中醫。
櫃檯前頭已經排了三四個人,有穿著中山裝的老頭,也有拎著布兜的大媽,正跟櫃檯裡的夥計說著話。
兩人一進門,就有服務員上前問話:
“兩位客人,您是買藥啊還是看病啊?”
李陽搖搖頭:
“我們不是來看病買藥的,是來找你們吳經理的,是吳老先生讓我們來的。”
服務員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又試探著問道:
“您二位是……”
“同志,我叫李陽。”
服務員立馬露出笑臉,神色恭敬不少:
”。來我跟先們你,過代意特就早一老吳!生先李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