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簍拿走之前,周瓊又把兔子拎起來看了看,正好一公一母,該是兩口子吧。
吃飯之前,小苗偷偷的把周瓊拉到了一邊,她指了指後頭的屋子,“娘,那裡頭的人是不是上次咱們在山上碰到的人,說是你弟弟的那個人?”
周瓊一驚,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看到了,她把小苗拉到了院子無人處,“小苗,他是那個人,但是這話不能往外說,咱們就當他是個客人就好了,他的同伴受傷了,如今在咱們家養傷,等傷好了就會走的。”
小苗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不說。”
周瓊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阿納他們上次還劫持了小樹跟蘭花,小樹也是認識的,而且站在他的角度收留這兩個人顯得十分的沒有道理,她是可以不解釋,但是在孩子的心裡會猜忌,這樣的話,似乎坦白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她沒有騙人,自己的身份她從來都不知道,萬一真的有什麼事情大家心裡明白還能避險。
想著這些,吃飯的時候她便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半天也沒有見你吃一口,是沒有胃口?”馮氏看她的樣子有些擔心。
不知是不是這句關心對她有所觸動,她突然就下定了決心,“娘,等會兒吃完了飯咱們先回屋,我有話與你們講。”
幾個小的都看著她。
“小樹你一起。”
“娘,我跟小苗不用去嗎?”
“你們倆幫娘洗碗。”
幾人很快就吃完了飯,周瓊帶著馮氏跟小樹去了隔壁馮氏的屋子。
“你想說什麼,是不是制皮子的事兒,三生都跟我說了。”
“不是,娘您坐,小樹也坐。”二人坐下之後,她拿了個凳子坐在了對面,“是關於我的身世!”
馮氏一驚,“你知道你的身世呢?你想起來了?”
小樹也看著她。
“娘,怕是有些複雜,你先聽著。這個事情還要從縣城說起。”
“小樹,你還記得上回在縣城我們碰到了兩個人,他們要看娘後背的事兒嗎?”
小樹表情一慌,“娘,你不是說這事情不能說的嗎,你怎麼自己說了。”他有些緊張的看向一旁的馮氏。
馮氏則直接站了起來,“你們在縣城碰到歹人呢?”
周瓊起身又扶著她坐下,“您別慌,聽我把話說完,那兩個人就是如今在咱家養傷的那兩個人。”
對面的二人徹底的震驚了。
“娘,你說咱們家的那兩個人是上次的那兩個人?魏叔說了,那兩個可是戎鷹人。”
“你把戎鷹人帶回來了?”馮氏越想越慌,“你怎麼這麼糊塗呢,外族人不是好人。”
“那如果我說我也是戎鷹人呢?”
馮氏跟小樹都傻了眼。
“他們是來尋我的,知道我後腰的印記,並且已經找了我十多年,這與我出現在這裡的時間吻合,雖然我不記得前頭的事了,但是我沒有辦法否認他們嘴裡說的那個不是我,我也不想承認自己是戎鷹人,但是這似乎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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