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不走了?”吳氏扯了幾次繩子牛都不動。
周瓊下車看了看,“這牛昨日被當兵的趕去使了一夜,今日又走了一日,怕是累壞了,得讓它休息一下。”只是若真是讓它睡怕是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二人只能牽著它慢慢的走。
“二嫂,有沒有什麼法子讓相公他離開軍營。”
“這個我已經問過了,除了到了三年期,怕是不太可能,弟妹,你別太擔心,咱們如今就盼著魏大人好好的,他之前怎麼說也做過都知,聽說是個蠻大的官兒,這回我又救了他們的人,不論如何,他們都會加以關照的,軍營的人都重情義知感恩,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只要魏豐有點良心,定然會看在她救命之恩的份上保楊工才。
“幸虧有你,不然我們如何過得下去。你說老天爺也是,這眼看著日子要越來越好突然又出了這麼檔子事,怪只怪我太心急,若是當初不想著多掙錢的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呢。”吳氏很後悔。
“想多掙錢有什麼錯,我一直都想要多掙錢。”
“咱們家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怕是大哥家那頭要有話說了。”
吳氏這話預料得一點都不錯,當天她們好不容易回到村子,楊工方便帶著家裡人來發難呢。一上來就問楊工才去了哪裡。
周瓊才牽著牛回家,還沒有與馮氏及孩子們說上幾句話就被下頭的村裡人上來報了信,她將牛丟給馮氏便急匆匆去了吳氏處。
兩邊人原本還說話吵的兇,看到周瓊衣服帶血的走進院子。
楊工方及家裡人忙嚇得後退了幾步,“你、你這是做什麼去了,怎麼身上還有血?”楊工方心裡對她厭惡,但是又懼怕她的實力。
幾個孩子很快都跑了過來,圍在了吳氏的身邊。
得寶見自己娘又被大伯一家人欺負,氣憤的往前一站,“不許欺負我娘。”
張氏在一旁氣得歪嘴,“我們哪裡是欺負你娘,你還是問問你爹如今如何了吧,前日官兵進了村,她們去尋人,結果周氏她一身血回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是不是你爹沒了都不好說。”
幾個孩子一聽紛紛驚恐的看向周瓊,這才發現她衣服上真的都是血。
望弟直接嚇得抱著吳氏就哭了起來。
“你胡說!”得寶心裡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氣憤他大伯孃胡說八道。
“大嫂,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說八道了,工才他好好的,我不是說了嗎,他當兵去了,如今人在軍營。”
“他好端端的為什麼當兵,當兵那是要上戰場的,是要拼命的,就你們家如今不愁吃喝的,誰會傻了去做這種事,你們定然是有事瞞著。”
“爹,你莫聽三嬸的,三叔肯定是出事了。”大水走到一旁,“前日我可是聽說了,三叔他當了逃兵,逃兵被抓住是要殺頭的,而且會禍及親屬。”他又湊到楊工方耳邊,“說不定如今已經被斬了,你看看周氏她的衣服,再看看她們的樣子,沒有好事。”
楊工方一聽弟弟死了,心裡多少是痛心的,他看向吳氏便帶了憤怒,“你老實說,工才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周瓊也有些無語,平日不見他們關心,如今倒是刨根問底,“三生她不是說了嗎,在軍營,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就是實話,你們也別在這處咄咄逼人,時候不早了,弟妹她累了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
她也累了,不想與這些人多糾纏。
楊工方原本還想發火,邊上的大水忙拉住了他,“爹,咱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