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敷衍的說辭，還沒有說完，又被少年打斷。
她垂下眼簾，乾笑了一下：“什麼意思，我不懂……”
“黎音，我們可以是真的情侶。”
霍時越再一次打斷，認認真真道。
“你還有哪裡不懂，我可以一一解釋。”
黎音閉上了眼睛，深深感到了麻煩。
如果可以，她希望在她離開京市之前，都這樣糊塗相處下去。
可是少年不允許，突然開始和她打直球，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
他的心思，黎音也可以理解。
他比她年紀小，沒有談過正式戀愛。
一旦確認了好感，就迫切想要一個名分。
就像之前一樣，他能堅持告白鹿靜語九十九次，正常人誰做得到？
只是這個名分，她確實不想給。
是的，她到這一刻，仍是沒有放棄離開京市的念頭。
少年是很好，但是他再好，也不足以令她捨棄自由。
“黎音，我對你的好感，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身後處，少年語氣低落，語氣真摯可憐。
黎音不用回頭，都可以想象得到，他現在一定像極了一隻委屈巴巴的小狗。
他的好感，滿的都要溢了出來。
只要不是遲鈍的人，怎麼會感受不到？她早就感受到，一直都在裝傻充愣。
“黎音，我真的很讓你討厭嗎？”
他又問，口吻愈發委屈，黎音微微蹙眉。
不討厭，她從未討厭他，卻也從未想過，和他這樣的一個年下弟弟在一起。
“是因為一開始，我僱傭你的目的，是為了鹿靜語……結果現在，我不喜歡鹿靜語，對你產生了好感。”
“所以，你覺得……我變心太快，是不是？”
少年繼續問著，攥著她的手腕微微用力，顯然是緊張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好感，也會像對鹿靜語那樣，隨時會發生改變？”
少年說著說著，自我找起了原因，黎音緩緩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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