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來的問題，霍驍眸心沉沉。
他並非不清楚，最好的回答該是否認。
黎音，他想要。
可是小四，是他在乎的弟弟，也同樣不願滋生齟齬。
然而，否認喜歡黎音，繼續裝作無事發生？
這樣的自欺欺人，他做不到。
“如果我說，是呢？”
到底，霍驍沉沉開口。
這是第一次，他在小四面前，沒有否認對黎音產生了覬覦。
霍時越垂下的鴉黑睫毛，聽到二哥這一反問，壓得更低了。
近段時段，二哥對女孩的心思，他不是沒有察覺。
只是這種事情，沒有合適的時機，不方便在明面上攤開。
而他，之所以現在攤開，是到了不得已的情況下。
他需要避免私底下，二哥對女孩做出什麼。
沉默了幾秒，他掀起眼簾，緩緩迎上霍驍。
“二哥，音音漂亮，可愛，有趣，是個很好的姑娘。”
再開口，少年嗓音淡淡，沒有極為濃烈的情緒。
一字一句，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喜歡上她，原本這一點……是再正常不過的。”
話語一轉，他語氣加重，流露出了逼仄：“只是二哥，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同樣的……感情也是分先來後到的。”
早在之前，這種類似的話語，他就和二哥私下聊過。
那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女孩動了心。
不過麼，他的答案和之前，是達成一致的。
“二哥，是我先遇見的音音，她也先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縱然喜歡上她，也該止步於此。”
“她是我的，你不能碰也不該碰，不是嗎？”
少年一聲一聲說完，態度十分明確。
唯有霍驍，聽著他的話語，陷入了沉寂。
衣櫃裡面，黎音雙臂環膝，偏頭抵著衣櫃邊緣。
透過縫隙，她能夠窺見，病床上坐著霍驍，身影背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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