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得到這門婚事也是不錯的。
曾靜雖然遺憾,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日子還要過,婚事也要談,還好沒真的提及什麼。
只是,對姜木葉是不喜的。
若是如皓月般的人便算了,可她不僅僅是蒲草,還是雜亂無章的蒲草,當真是一株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讓人心氣不順。
她心氣不順,姜木葉也不是很順,“參加壽宴就參加壽宴,還要提前把人叫過去住上幾日,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齊文閒挑眉,“生什麼氣呢,還能安的什麼心,無非就是想走動的親近一些,生怕我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且兩家的紐帶就齊楠一個女孩,曾家大不如前了,想讓關係緊密一些,無可厚非。”
“說的這麼淡定,那你怎麼不同意齊楠去多住幾日?”
齊文閒擰眉,“齊楠三舅沒有功名,如今在康王府做食客,姻親關係歸姻親關係,也不想走動得太密切了。齊楠看著聰慧,都是一些小心眼,要手段沒手段,要狠辣沒狠辣,耳根子還很軟,容易被人利用。尤其是曾家,如今看著是想劍走偏鋒,又是很想拉攏國公府,再去住上幾日,又聽曾家胡說些話,心性更歪了。”
他也沒有辦法,這些日子常在一塊兒,也算是看出來了,他的大閨女,也不是什麼有城府的。
看著城府挺深,實際上,沒什麼成算。
曾家就像是被蟲蛀了的橘子,表面上看著挺好,都能跟康王往來了,想必是芯子已經爛了。
齊楠和曾家,是有血脈關係的,隔絕也隔絕不開,只能少往來了。
姜木葉睨了他一眼,“我看你跟曾七娘子有來有往地聊著,還以為你對曾家感情深厚呢,就這?”
“一碼歸一碼。”齊文閒嘖了一聲,“只是客套罷了。”
越和他相處,姜木葉就越覺得,他真的好裝,裝成一個謙謙君子,心裡想的跟表面完全是兩個樣。
姜木葉湊過去,“其他的我都不擔心,我就是擔心啊,我這年歲越來越大了,咱得生孩子吧,你不能懶。”
從前沒男人,總愁沒男人一塊兒生孩子,現在有男人了,好幾個月了也沒音信,一定是齊文閒不努力。
齊文閒震驚,“我還沒努力?”
不是快當牛了麼。
“差點意思吧,要不然怎麼能沒孩子,不然就是……”
姜木葉上下打量他,得了結論,“你身子骨有問題。”
齊文閒都氣笑了,“我有問題,我沒子嗣?”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姜木葉板了臉,“反正不是我的問題,我生桃兒那會兒好端端的,身子骨更好了,這肚子都沒訊息,不是你的問題,還能是我的不成。”
只嫁的好,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福氣,他要的福氣就是多子多福,吃飽穿暖,只實現了一半。
“今日好累了。”
“真的很累?”
姜木葉蹭過去,親了親他的臉,“你要真是不行了,那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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