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無言以為,覺得這些人怎麼都不按套路出牌。
這樣做,難道不會破壞班級氛圍,再也融入不了集體,然後被孤立,被邊緣化嗎?
他雖然習慣了,但他也正因為如此,才知道這種結果不是誰都能接受。
而一色彩羽,顯然也不想有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說,當事人不想這麼做。”
“嘖,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詩羽搖了搖頭,不打算搭理了。
“比企谷,詩羽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如果一色學妹正在遭到霸凌的話,向老師告發,或許才是最好的方式。”
比企谷沒想到,雪乃居然也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和一色的委託相駁。而且,她還也不想破壞現在的氛圍。一旦採取強硬措施,太過鋒芒畢露,會影響到她的人際關係。”
要是以前的雪乃,或許會和比企穀類似的考慮。
但現在她變得不那麼一樣了。
正義必須得到聲張,不能被模糊化處理,尤其是霸凌這種事,她更加深惡痛絕。
“比起委託,解決霸凌才是最重要的。比企谷,不要失去一個人該有的崇高。”
也許是受到遊戲文案,或者陳朔思想的影響,她現在正能量的可怕。
所有的邪惡都將繩之於法。
“不是,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一色她不期望……”
“她一個人,能代表得了所有人嗎?她願意被欺凌,那其他人呢?也許在現在就有其他人受到牽連。”
雪乃擲地有聲的說著,“一色怎麼想,是她的事。不能因為她,而對其他受難的人置之不理。”
一旁的加藤惠,聽到這兒,不由得鼓起了掌。
難怪能被陳朔選為大管家,這份正直,的確少有。
“我同意雪乃的意見,霸凌的事情,不能容忍。”
“我我我,算我一個,我也贊同。”美智留同樣舉手同意。
“比企谷,你打算怎麼做,是你的事兒。一色不想出面,也由得她。但既然這件事讓我知道了,我就不會坐視不理。”
雪乃不理會比企谷那目瞪口呆的樣子,繼續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件事,我會出面和老師,乃至學生會溝通,不會讓一色捲入其中。但這會不會影響到一色,我就不管了。”
“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那就轉告給一色學妹吧。讓她站出來,與不義相抗。”
美智留也連忙鼓掌稱讚,“哇!感覺雪乃,是一個真正的開拓者了!”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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