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金色的頭髮亂蓬蓬地披散著，有幾縷貼在臉頰上，像是剛從被子裡滾出來。
琥珀色的眼睛半睜著，看著陳朔，沒有驚訝，也沒有慌張，只是很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是誰。
陳朔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看，然後這一看，就移不開眼睛了。
「好傢伙，一上來就這麼刺激嗎？」
「我知道真白不愛穿衣服，但我也沒想到，真晝都檢查過一遍了，她還能脫掉。」
……（瀋河放完假，開始發力了！）
“……真白，衣服呢？”
“在櫃子裡。”真白回答得很自然，好像這完全不是問題。
“櫃子呢？”
“房間。”
陳朔懂了，連忙按住真白，將她推進房間裡。
等房門重新關上，陳朔這才發現，房間裡雖然被收拾得很整潔，但也有一些不和諧的地方。
這些地方全集中在床鋪附近，除了被單之外，還有一件件散落開來的衣物。
很顯然，這些衣物本應該在真白身上的。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真白，她還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他想辦法。
三月初的溫度，就算是室內，穿一件T恤光著腿也夠冷的。她的腳趾微微蜷著，踩在木地板上，顯得小巧可愛。
“真白，會自己穿衣服嗎？”
真白搖了搖頭。
陳朔也不知道，是真晝光照顧沒教，還是已經教了，但沒教會。
算了，果然還是得自己出手。
她嘆了口氣，把亂丟在床上的粉白色睡衣褲、罩子、胖次，都給拿了過來。
“我現在教你怎麼穿衣服，你要好好學。等你學會了自己穿衣服，我每天都獎勵你一個年輪蛋糕。”
原本面無表情的真白，聽到這個獎勵，眼睛像是發了光，腦袋更是狠狠地點了兩下。
然後，真白直接抬起手臂，配合了起來。
“我教，你自己穿。”
真白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他。“幫我。”
“你自己穿。”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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