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闆的提問，技術總監沉默了一會兒，把投影切換到另一張圖，上面是《星穹鐵道》幾個角色建模的線框解析。
“社長，這個遊戲的渲染管線用的是自研引擎，和我們目前的技術棧完全不相容。”
“單是角色建模的精度和動畫數量，就是我們現在團隊規模的三到四倍……”
“我不要聽這些。”柴田社長打斷了他，“我就問你，能不能做？”
“能做，但只能做一點。”技術總監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你逗我玩兒呢？什麼叫只能做一點？”
柴田都氣得差點掀桌子了，這是人話嗎？
“社長，不只是技術問題，還是成本問題。”
“他們運用的技術，目前市面上能獨立開發出來的公司並不多，大部分還是獨立製作過3A遊戲的公司。”
“如果是這樣還好，但要把這套技術運用在手機領域，並做到全平臺無障礙遊玩的。這其中的技術含量就太高了。”
“並且要研發這種技術，需要的專業人員和研發成本，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們現有的技術團隊，可以做到其中的一部分。可要完全復刻這種技術，資金和時間的投入都不會少。”
“綜上所述，我只能回答您，能做，但只能做一點。”
技術總監的話說完了，會議室也沉默了。
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社長最終把報告合上，推到了一邊。
“散會。”
技術總監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走廊裡有人遞給他一杯咖啡。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低聲跟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
“我早就說過，不要拿我們去對標其他公司，咱們哪有這個實力？還是老老實實吃老本吧。”
“雖然賺的不多，但起碼穩啊！”
……
晚上八點，陳朔家的門被推開了。
櫻島麻衣先進來的。
她把圍巾掛在玄關的衣架上，彎腰換鞋的時候，長髮從肩膀上滑下來，掃過地板上的一小片灰塵。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高領衫，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睛還是亮的。
“麻衣？你怎麼回來了？”
陳朔從客廳的沙發上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的驚喜。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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