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沉默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但他的確沒猜透雪乃的意思。
“……要不，你給個提示？”
“結果，以及態度！”
“……”
結果可以理解，但態度從何說起？又是如何界定的？比企谷不明白。
“那現在……”
雪乃本不想太直接，但現在，貌似不直接說的話，比企谷永遠不會懂。
又或者，他其實懂。只是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一如當初的第一次見面，她答應平冢靜會改變比企谷扭曲的性格。而比企谷堅持自己，改了才是對世界妥協的那套想法。
如此想來，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比企谷也的確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永不悔改。
她想到陳朔的吐槽，又想到了原劇情。
原來一切在最初之時，早已種下。而在原劇情的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不但沒能改變比企谷，反而被他帶到了坑裡。
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原作劇情，和現在的她沒有關係。作為朋友，她只能最後一次提醒比企谷了。
“比企谷，你前面做得很好，但為什麼最後要說自己呢？”
“……”比企谷愣住了，仔細想想，他確實沒必要拿自己舉例。
可是那時候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說。非要解釋的話，就是自然而然的，沒怎麼想過就脫口而出。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
雪乃看他猶疑的樣子，就知道比企谷想明白了。
“為什麼從修學旅行之後，我就不想和你來往？就是因為，你這種不假思索的，下意識的自殘行為。”
“你習慣性的將自己的傷口展露出來，撕得血淋淋的，讓人觸目驚心。”
“一次，我們可以同情你。兩次，我們也願意給予你安慰。可三次、四次呢？”
“失望，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次次的積累。”
“比企谷，或許你是對的，我改變不了你，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你。你贏了，我也不會再對你抱有期望了。”
雪乃沒有大聲喧譁，也沒有和比企谷爭辯、吵架的意思，她只是戳破了最後那一層窗戶紙。
並告訴他，自己不再懷抱期待而已。
比企谷依舊是她的同學，是侍奉部的部員，但她不會再管他的事兒，也不會管他是不是把自己傷害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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