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乃夫人,那就是您的小女兒吧,果然和您一樣,豔彩照人。”
聊熟了的澤村小百合,已經和雪之下綾乃互稱姓名了。
“小百合夫人說笑了,小女也就那樣,算不上出色。你看她,跳個舞都磕磕碰碰的。”
嗯?為了謙虛,都能把白的說成黑的?跳得爛的,明明是陳朔好吧?
澤村小百合暗自嘀咕了一句,但也知道她們這類人最喜歡搞低調。
“綾乃夫人,真羨慕你有兩個好女兒。我家的……算了,我恐怕要失陪一下了。”
排隊跳舞的人裡,就有她的女兒。
今天是個很特殊的時間段,待會兒英梨梨大概也能混到一支舞。
可澤村小百合很擔心,這麼好的機會,會被自己的傻女兒浪費掉,所以她決定在背後推一把。
“失陪……”
綾乃剛想問是什麼事兒,小百合就已經往禮服少女那邊走去了。
……
另一邊,平冢靜正和桐須真冬,站在一塊兒。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視線卻都集中在陳朔和雪乃身上。
平冢靜換回一如既往的白大褂,雙手插兜,看上去威嚴不可侵犯,可兜裡的手卻攥得緊緊的。
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在理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後,她現在好像真的有點放不下陳朔了。
看著他和雪乃的交際舞,她居然產生了某種取而代之的想法。
可惜,在這場合裡,是不能做這種事的。
至於桐須真冬看著陳朔,壓根就和平冢靜無關。
她只是意外的發現,自己好像終於找到,那個遮蔽不了的,心聲的源頭了。
果然,她來千葉總武大這邊任職是對的。
對於陳朔,她不想評價,一個渣男而已,光是看那陣仗,就知道他欺騙了多少女孩子。
她也不想和陳朔接觸,可這心聲一天不從腦海裡消失,她就覺得不自在。
所以她來總武大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找到解決這個心聲的辦法。
在這個大目標下,桐須真冬不介意接觸陳朔。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陳朔已經明目張膽到這種程度。難道他就不怕被非議嗎?
“平冢前輩,那個學生,是你帶的?”
“啊?”平冢靜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桐須真冬看穿了,連笑容都有些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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