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起來,整個人失去了生機,透著點點枯寂。
林哲和蔣懷墨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隔著距離,少年露出的半邊臉,泛起病弱的蒼白,有種說不出的可憐。
“越哥,你還發著燒,怎麼不到床上躺著?”
見他這般,林哲小心翼翼出聲,問了這麼一句。
少年置若罔聞,一動也不動。
“那什麼,就算是失戀了,也要注意身體……哎呦!”
卻是林哲,清楚少年的心病,忍不住剛要勸說。
結果才一開口,蔣懷墨就先肘擊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哪壺不開提哪壺。
失戀的前提,得是兩人談過戀愛。
時越和黎小姐,從來不是真正的戀人。
“呵。”
果然,少年微微低頭,先是輕哂了下。
“誰失戀,我嗎?”
跟著出聲,他一向清亮的嗓音,含著薄薄的自嘲:“我這個第三者,有什麼資格失戀。”
聞言,林哲面露懊惱,伸手捂住嘴巴。
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勸導人,他不擅長,還是交給墨哥吧。
少年說完,就重新陷入了死寂。
便是蔣懷墨,掐了幾下眉心,扶了扶鏡框。
再然後,他走上前,停在少年的身側。
“時越,在想什麼?”
蔣懷墨也抬頭,看著落地窗外。
夜雨之下,遠處的萬家燈光,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美感。
“我在想……”
偏偏,少年一開口,嗓音低沉,沙啞,寒涼,打破了這份美感。
“那天,我要是真的發生車禍,她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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