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霍時越清瘦的身子俯了下去,抬手捂住了臉頰。
“不,不對!她有男朋友,我換個方式和她認識,也改變不了什麼……”
他呢喃著,嗓音一度哽咽:“也許,我不該過來夜色,這樣不會遇到她……也就不會這麼痛苦。”
遇上黎音之前,他從來沒想過,感情會讓人這麼痛苦。
那時候,他以為喜歡的是鹿靜語。
被數次拒絕,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原來,真正的感情,竟是這樣的。
“她不要我,一定是我不夠好,她才不要我的……”
蔣懷墨看著他這般,勸都無從勸起。
黎音和鹿靜語不一樣,後者是內心想要,實則想要更多。
前者是無論表面還是內心,都不要時越。
這一點,他明白,時越同樣明白。
因為明白,所以深陷痛苦,如此的無法自拔!
“時越,你喝多了。”
思及此,眼看著他又要悶頭喝酒,蔣懷墨出聲提醒。
然後,他轉向一旁的林哲:“你安排的人,怎麼還不過來?”
林哲的主意,明顯是不靠譜的。
只是眼下,就當嘗試一下,轉移一下時越的注意力也好。
“快了,馬上就到,就是越哥再喝下去,怕是要出事……”
林哲在醫院時,提出過來夜色,想的是等越哥出院。
畢竟,他出了車禍,雖然傷的不嚴重,但是也有不少小傷。
此外,他在雨地躺的太久,這幾天高燒了一場,身體還處於恢復期。
結果現在過來夜色,一直這麼喝酒,真要出個好歹,可該怎麼辦啊?
“墨哥,你趕緊勸勸,我提議過來夜色,是希望越哥走出失戀的陰影,可不是希望越哥糟踐身體的!”
林哲壓低了聲音一說,接著起身過去門邊,催促夜色的人快一點。
“時越,你不能再喝了。”
同一時間,霍時越只覺有了些許醉意,能夠麻痺一些痛苦。
單是酒杯,已經不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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