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搖頭,“我又不是神仙,治不了,沒多少日子了。”
葉景瑞眼裡的火苗熄滅。
接著又聽林舒說,“我能做的,就是幫她減輕痛苦,體面的走完最後這段路。”
葉景瑞眼裡的火苗再度燃起,“你有辦法讓她減輕痛苦?”
林舒也看出來了,葉景瑞這種反應,大概家裡也有這樣的病人。
林舒點頭,“我為宋兵媽媽配製了寧舒丸,服藥後能減輕末期病痛,還讓她正常進食和入睡,但不會讓她的病好起來。”
葉景瑞的眼睛越發的亮,“真有這樣的藥嗎?宋兵媽媽用藥後怎麼說?”
林舒道:“宋兵說他媽媽現在能吃能睡還能下地走走,你可以去大榕村看看情況。”
葉景瑞趕忙擺手,“我不是不信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太高興了。”
葉景瑞放下碗,將他奶奶的情況說了,“我奶奶得的是肺癌,京市那邊的醫生說發現在的太晚了,已經轉移了。”
說到這裡,葉景瑞的眼睛微微發紅,“前兩年還好,基本能自理,偶爾發作了痛的難受了就吃止痛藥或打止痛針,可最近她吃止痛藥和打止痛針已經沒有效果了,每天都痛的吃不下睡不著,白天黑夜的熬著,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幹看著。”
林舒明白了,心裡生出同情,溫聲問:“你奶奶在哪裡?方便的話我可以去看看。”
葉景瑞說,“我奶奶在京市。”
林舒哦了一聲,想到自己過不了多久也要去京市,就說:“關建軍應該快回來了吧?等我和他的事解決了,我會去京市處理一些事,到時可以順便給你奶奶看看。”
葉景瑞大喜,立即起身,“行,我這就去打報告請假。”
葉景瑞拉著張紅旗風風火火的走了。
還沒走出村子,張紅旗就跟葉景瑞小聲說,“葉哥,咱們剛剛吃飯沒給錢呢。”
葉景瑞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道,“沒事,我下回再給也是一樣。”
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梁水根是傍晚時候到的秀麗村,帶著瘦的不成樣子的妻子和兒女。
張紅旗送梁水根一家四口過來的,還特意指了林舒住的屋子給梁水根認,“這間屋裡住的是林舒同志,她一個人住,也是剛來這邊沒多久,你們——”
一旁的關芳聽見林舒兩字,眼睛一亮,忙問:“是關家村過來的林舒嗎?”
張紅旗點頭,“就是關建軍十年前在鄉下娶的媳婦,你們認識?”
關芳點頭,“認識的,我就是關家村人,林舒還救過我和平平的命,她人很好的。”說著又想起丈夫這幾天跟她說的事,臉上的笑意一消,咬著牙道:“那關建軍也太不是人了,怎麼能做這種事呢?林舒多好一姑娘,漂亮又能幹,他就算不喜歡人家,也大可好好跟人家說,把婚退了,哪能一聲不吭在部隊另找一個,縱容兩個老的將林舒拘在老家給他守活寡,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關芳越說越氣,臉都紅了。
梁水根趕忙給媳婦順氣,“彆氣彆氣,這事怎麼個情況現在還沒個定論,興許人關營長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