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這些,周豔紅在她心裡的濾鏡瞬間碎了一地,再看周豔紅時,眼裡沒有了從前的親近,只剩下厭惡。
難怪周豔紅總是裝成不經意的提到葉景瑞,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她膽子真是不小,這可是軍婚。
還以為她看上二哥了,中午還去給二哥送飯,結果轉頭又來勾搭葉景瑞。
周豔紅沒想到林舒會當面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林舒會顧及肖副司令員的面子,受了委屈也會往肚子裡咽,她只要像從前那樣,一步步來,先挑撥夫妻關係,再製造一些巧合偶遇,將面冷心燙的男人拿下,最後登堂入室,至於別的,自有男人去解決,她只需享受勝利的果實就好。
可她這才剛開了個頭,一切就都終結了。
周豔紅想狡辯,可肖海麗不給她這個機會,強行將她拉回了肖家,把馮翠華和剛剛下班回來的三哥三嫂都喊出來。
“怎麼了這是?怎麼氣成這樣?”馮翠華一臉詫異,“不是說帶豔紅去還錢嗎?”
周豔紅心裡慌張,很怕肖海麗說出什麼不利她的話,想拉肖海麗上樓,“海麗,有什麼話晚點再說,我有點不舒服。”
馮翠華這時才發現周豔紅臉上有血跡,嚇了一跳,“豔紅,你臉怎麼了?受傷了?”
肖海麗甩開周豔紅的手,“別碰我,髒死了。”
周豔紅的臉瞬間就白透了,和肖海麗相處這些天,她很清楚肖海麗的性格,嬌蠻任性,一旦生氣,絕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果然,肖海麗直接就將周豔紅的所做所為說了出來。
“媽,人家葉景瑞根本就沒借錢給周豔紅,是她自己找的藉口湊上去,說些不明不白挑撥是非的話,當著林舒的面就往人家葉景瑞身上撲,她這一臉血就是沒撲成摔兔子身上沾的。”
馮翠華面色大變,肖永平一臉驚訝,趙美芝則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女人最懂女人,尤其她還是心思細膩極擅察言觀色的老師,從第一天見到周豔紅,她就覺得周豔紅這個女人不簡單,眼睛總往男人身上瞟,說話裝腔作勢,走路時那腰扭的跟水蛇一樣。
周豔紅自己不肯擔這樣的汙名,極力辯解。
可肖家人卻不會信她。
肖海麗雖然嬌蠻任性,卻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畢竟這事只要去林舒那一問就知,說謊沒有意義。
當天晚上,周豔紅就被馮翠華送出了大院。
大院裡住著那麼多大老爺們,周豔紅長的這麼好,難保不會有哪家男人對她動心,要真鬧出什麼醜事來,害的人家妻離子散,肖家擔不起這樣的罪孽。
另一邊,林舒蹲在正收拾肥兔子的葉景瑞身邊,笑著問他,“中午究竟怎麼回事?”
葉景瑞把中午的事說了一遍,很簡單的事,幾句話就說完了。
林舒摸著下巴,“也就是說,她原本是想勾搭肖正平,結果沒勾搭成功還被罵了一頓,出門又想坐你的車,沒坐成就跟吳叔借了五毛錢,再借著這個由頭來勾搭你?”
葉景瑞扭頭斜晲著林舒,“你還好意思說,她都往我身上撲了,你還站著不動。”
林舒挑眉,“不然呢?你想我怎麼動?”
“自然是一腳將她踢飛,宣示你的主權。”葉景瑞笑著說。
兩人正說笑,廣播突然響了,連續報了一串名字,其中就有葉景瑞的名字,讓他們立即到大院操場集合,有緊急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