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不僅姿容不凡,氣質特別,連氣勢都很強,她都不敢和人家對視。
而且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穿著普通,卻一點也不顯土氣,舉手投足落落大方,哪有半點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對灑店裡的設施都很熟悉,好像用過千百次。
林舒給女孩倒了杯溫水,“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雙手接過,“謝謝,我叫溫知。”
林舒在她對面坐下,“我姓林,比你大些,你可以叫我林姐。”
“林姐。”溫知立馬喊。
林舒暗笑,又拿出先前葉景瑞給的巧克力,遞了兩塊給她,“別緊張,吃點甜的。”
“謝謝!”溫知乖巧接下,心中暗喜,這巧克力是外國進口的,很貴,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用的高階貨,她們這些小服務員吃不到也買不起,甚至有錢都買不到。
她把巧克力放進衣兜裡,打算晚上帶回去給弟弟和妹妹吃。
林舒見她實在緊張,也就不再多問什麼,開啟電視讓她看,“你先看會電視,我去下洗手間。”
電視開啟便是新聞頻道,林舒也沒調,讓溫知自己調喜歡看的臺,她往洗手間方向走,這時電視裡傳出新聞主持的聲音,“最新訊息,淩氏珠寶老闆凌長喜遭遇車禍入院已十天,仍未甦醒,淩氏高層動盪,其前夫雲家耀試圖接管淩氏遭其女凌珍珍阻攔,父女當眾撕破臉。”
林舒停下腳步,立即轉身回到電視機前,眼睛死死盯著電視螢幕上的字,以及一張看不清具體模樣的配圖,那配圖似乎是一個男人朝一個年輕女人掌摑的瞬間抓拍。
男人她不認識,但那個年輕女孩,她一眼就認出來,是雲珍珍,長喜姑姑的女兒,現在改名凌珍珍。
林舒捏緊拳頭,又慢慢鬆開,她扭頭問溫知,“你知道淩氏珠寶的事嗎?”
溫知說,“這幾天的新聞都在報道這事,知道一些。”
“說說看。”林舒在原先的位子坐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溫知先在腦子裡想了想才開口,“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在新聞裡看到的,十天前凌長喜女士出了車禍,緊急送醫後一直有各種訊息傳出,說她傷勢很重,恐怕很難熬過去,之後就是淩氏珠寶高層兩邊倒的訊息,一派支援凌長喜女士的女兒凌珍珍接手公司,一派支援凌長喜女士前夫雲家耀接手淩氏,鬧的很僵,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舒想了一會,拿出一張紙,寫下兩行字,摺好收進衣兜裡,又問溫知,“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溫知一愣,“什麼忙?”
林舒看向電視機,有關淩氏的新聞已經播完,“這邊的事結束後,能請你去瑪麗醫院走一趟嗎?”
溫知沒想到,眼前這個從內地過來的林姐,竟然認識淩氏珠寶的老闆,且顯然關係不一般,否則不可能花兩千港幣讓她跑腿。
林舒現在走不開,不然這兩千完全可以省下來。
跑個腿就能掙兩千,溫知自然不會拒絕,滿口答應。
距離晚宴開始還有半小時,林舒和溫知提前下去,兩人站在能清楚看到電梯口的一處角落,盯著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每一個人。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十分鐘,各國代表陸續下樓。
就剩三分鐘時,溫知突然伸手抓住了林舒的胳膊,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