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只能衝上前,結果連林舒的邊都沒捱上,一個捱了一腳,直接飛出去了。
眾人都被林舒的大力和兇悍給震到,沒人再敢上前一步。
雲家耀找回自己的眼鏡,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模樣,確認自己根本不認識沒見過這個女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林舒轉回頭,目光冷冷看著雲家耀,“凌長喜是我姑姑,我姑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定了。”
“你放屁,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來攀親戚,是打量凌長喜醒不過來,瞎編身份想來分一杯羹是吧?你做夢,我告訴你,淩氏珠寶本就是我雲家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誰都別想橫插一腳,否則就是跟我們雲家做對,我雲家絕不放過。”
林舒冷嗤,“自己齷齪下賤無恥,就以為世上的人都跟你一樣品性。你說淩氏珠寶是你家的,那你就堂堂正正去拿,何必在這搞三搞四搞些不入流的動作。”
金麗娜說,“我可作證,林小姐確實是我乾媽的侄女,林小姐的父親是我乾媽的親兄長。”
“對,我也可以作證,她是我親表姐,我們早就見過。”凌珍珍總算趕到了,一邊喘著氣一邊喊。
雲家耀這才想起來,他打聽到凌長喜近期和內地那邊有聯絡,他起初以為凌長喜只是為了拓展內地的事業,現在看來不止是事業。
他心裡生出前所未有過的危機感。
凌長喜在港城把生意做的很大,根基卻始終不算穩,只因她的根原本就不在港城,和雲家撇清關係後,她一沒孃家,二沒夫家,就只有一個女兒,不知多少人盯著她這塊肥肉。
原本他想,只要凌長喜死了,淩氏落在女兒珍珍手裡,那跟落在他雲家耀手裡有什麼區別?早早晚晚都要回到他手中。
現在突然冒出個內地親人,還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他能不慌嗎?
不行,絕對不行。
雲家耀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心裡瘋狂想著對策,還真讓他想到一個好對策。
雲家耀朝雲家興使了個眼色。
雲家興立即湊了過來,兩人耳語了幾句。
雲家興微微蹙眉,顯然對雲家耀的計劃有些不滿,可雲家耀說,要是不這麼辦,淩氏就會徹底落入別人手中,他們雲家半分都沾不到。
沾不到可不行,雲家現在日落西山,要是不能把淩氏弄到手,別說以後,就是現在的體面日子都維持不下去了。
雲家興咬牙,幹了。
下定決心後,雲家興扭頭就衝向林舒,作出一副要跟林舒拼命的樣子。
林舒很自然的抬腿給了雲家興一腳。
雲家興飛了出去,痛的差點暈過去,不過很快他就緩過勁來,知道對方下腳其實是有分寸的,他雖然痛,但沒有受什麼傷。
“哎喲哎喲,殺人啦,陸妹殺人啦,快報警,快點報警啊,我要死了。”
林舒一聽這人喊出的話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立即寫了個號碼給金麗娜,“如果我被港警帶走,就打這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他,他會來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