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室裡,凌珍珍單膝跪在床前,手緊緊握著母親的手,已然淚眼婆娑,“媽媽!”
凌長喜很虛弱,但她腦子無比清醒,這些天她並非全然昏迷不醒,很多時候她的意識是清醒的,只是不知為什麼眼皮怎麼也睜不開,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她沒辦法醒過來,卻又能清楚的感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
她從護士醫生們的閒聊中得知了女兒和乾女兒這些天的遭遇,知道雲家那群不要臉的豺狼做的那些噁心事,心裡急的要命,想立馬醒來給女兒撐腰,可她一直醒不來。
就在她的精神越來越疲憊,以為撐不過去時,林舒出現了,用她神妙的針灸術,將她喚醒,她終於醒了。
“珍珍,別哭,聽媽媽說。”
凌珍珍趕忙擦去眼淚,把頭湊過去,“媽媽你說,我聽著。”
凌長喜實在太虛弱了,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下,“珍珍,馬上聯絡周律師,告訴他,不計任何代價,保住林舒,不能讓她在警局受苦。”
凌珍珍立即點頭,把眼淚擦乾,想跑出去,又放心不下凌長喜。
凌長喜努力擠出一絲笑,“珍珍,你快去,媽媽沒事,已經沒事了。”
凌珍珍跑了出去,此時林舒和金麗娜已經被帶走,雲家耀和雲家興也被帶走,走廊裡恢復安靜,可她還是不放心,怕她這一走,又跑出來個什麼顛公顛婆對媽媽不利怎麼辦?
她把媽媽安排給她的兩個保鏢喊來,安排一個留下陪她一起守在重症室外,讓另一個去找周律師。
另一邊,金麗娜將林舒給的紙條塞給了張警官。
張警官會意,回到警局後,立馬找機會打了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人是葉景瑞,得知林舒現在的情況後,葉景瑞表示會盡快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景瑞將林舒現在的情況向程團長彙報。
程團長是總指揮,隊員出了這樣的事,肯定要向他彙報,順便跟程團長請假。
程團長一聽林舒進了港城警察局,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他當然相信林舒的人品,一定是對方先招惹了她,她才會動手。
略微沉吟後,程團長說,“我和你一起去找徐部長,徐部長和港城總督很熟,或許能讓林舒快些出來。”
葉景瑞原本打算自己去警局的,一聽徐部長有這樣的關係,自然不能放過,當即朝程團長真誠道謝。
兩人很快來到徐部長房間外敲門,此時徐部長剛睡下,被敲門聲驚醒,以為出了什麼緊急的事,趕忙出來開門,見是程團長和葉景瑞一起來的,心立馬提了起來,“出什麼事了?”
葉景瑞把事情一說,徐部長提著的心稍稍鬆緩了一些,他問:“人打死了嗎?”
葉景瑞搖頭,“沒有,那人碰瓷,根本沒受傷。”
徐部長點頭,“沒打死就行,我給總督府打個電話,這個時間不確定能不能接通,你們先進來。”
客房裡就有電話,徐部長先前來港城駐港公幹過一段時間,和港府總督麥先生算是有些私交,留給他的電話是麥先生家裡的私人電話,這個時間打過去,百分百能找到人。
果然,電話順利接通,徐部長一口流利的Y語驚呆了程團長。
先前午宴時,徐部長沒有說過一句Y語,全程讓翻譯說話,他還以為徐部長不懂Y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