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子被牽進屋內的時候,打了個響鼻,左右嗅了嗅,低頭拱了拱乾草,倒也沒有鬧騰,最後站在木槽旁,乖順極了。
“這牲口還怪聽話。”
“牲口跟人一樣,你對它好,它自然能感受到,也會對你好。”
陳海生伸手摸了摸騾子脖頸,騾子沒有半分抗拒,還甩了甩尾巴。沈鳶在門口看了一會,打了個哈欠。
“回屋睡覺了,明日還得起來給它蓋房子。”
當初蓋房子的時候,幸好院子留得足夠大,要不然現在根本不夠他們折騰。
陳海生應了一聲,又往木槽裡添了把草料,等他進屋的時候,沈鳶已經鑽進被窩。
“剛才給你燒水了,你去洗一洗,一身騾子味。”
陳海生低頭聞了聞,好像確實有股騾子味,咧嘴笑了笑,“你先睡,我去洗一個。”
燻著自己就算了,可不能燻著媳婦。
他們家媳婦可不喜歡聞這些味道,如果他太臭,半夜一腳也能把他踹下炕。
等他洗漱完,換了衣裳回來,沈鳶已經縮在被子裡睡著了。
睡覺的時候,總喜歡縮成一團,陳海生躺下,伸手把媳婦撈進懷裡,低頭親了兩口才閉上眼。
媳婦軟乎乎的,抱起來舒坦極了。
次日天剛亮,陳海生就醒了。
輕手輕腳挪開睡沉的媳婦,開啟屋門,院子裡一片白茫茫,昨晚上又下雪了。
拿了掃把,把院子裡的雪全部掃到牆角,又去堂屋看了看騾子,見它正低頭嚼著草料,又給它添了把草料,本來想摸摸,後來想想媳婦嫌棄牲口味,收住手,轉身去廚房燒水。
一會爹和兄弟們要過來搭棚子,他看了眼暖房裡的菜,見它們長勢都很好後,把所有房門全部鎖起來。
家裡還有木頭,全都堆在院子後面,之前蓋房子剩下的木頭,還好沒有拿來當柴燒。
飯做好後,陳海生叫沈鳶起床。
“起來吧,一會爹和大哥他們該來了。”
陳海生可不想讓老爹覺得媳婦懶惰,早上不願起來。
沈鳶又在床上賴了一會才起身,洗漱完坐下吃飯,早飯是一鍋熱粥和幾個貼餅子,還有他們自家做的醃菜。
剛喝下兩口粥,院門就被拍響,“三弟開門,我們來給你們搭棚子!”
沈鳶:……
來的真早!
“看吧,我就跟你說爹他們起得可早。”
“冬日裡沒活,為什麼還起那麼早?平日在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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