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跟陳海生分屋而睡也有好處,晚上出門沒人知道。
夜黑風高,最適合殺人放火。
沈鳶蹲在井臺邊洗著菜,腦子裡卻一直想著破巷裡三個人的事。
那三人絕對沒幹好事,行蹤鬼祟,白天都不敢出門見人,不知道是怕被人認出來,還是打算去幹別的壞事。
院子裡的一切她不知道,門一關,天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反正不是好人,她便為民除害吧。
這一日傍晚,沈鳶給陳海生熬好藥,陪著他吃完晚飯後,兩人嘮嗑了一會,郭叔燒好熱水,沈鳶洗漱一番後,回屋睡覺。
一切如常,陳海生沒發現任何異常。
半夜,沈鳶換上一身短打,開啟院門,悄無聲息消失在夜色中。
來到三人的住處,趴在門外仔細聽著裡頭動靜,聽了好一會,確定沒有任何動靜後,沈鳶躍身翻過矮牆,進了院子。
她穿了一身黑,加上夜色掩護,不容易被發現。
躡手躡腳,貼著牆根摸到柴房,順著柴房慢慢往堂屋移動。
堂屋亮著燈,表示三個人都還沒睡覺。
貼著牆根蹲下,豎起耳朵。
“大哥,我們來府城也有一陣子了,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這次乾的是大事,一定得小心。”
“小心個錘子,按照老規矩,偷偷下包藥,半夜進去,該殺的殺,該搶的搶,完事收工,咱們離開府城,又能逍遙自在好些年。”
“該死的官差跟個蒼蠅一樣,盯著我們不放,我怕乾的太囂張引火燒身。”
“得手後立馬離開府城,誰能找到我們?
那些官差傻的跟豬一樣,我們從他們眼皮底下跑過多少次?哪次被抓到?
朝廷養的全是廢物,大哥,你不必太過於在意他們,只要我們不自己送上門,他們絕不可能抓住我們。”
一次一次逃脫,越逃膽子越大,越不把官差放眼裡。
再給他們一百年也不可能抓到他們!
“大哥,二哥說得對,咱們不必太懼怕官差,能抓到我們早就抓到了,何必等到現在?
我們在府城耽擱時間不少,趕緊完事跑路吧。”
因為官差緊跟著他們不放,此次來府城,他們足夠小心,行事低調。
被他們看上那戶人家,周圍環境不知道觀察過多少遍,對方家中情況也調查的一清二楚,絕對萬無一失。
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這次這般小心過,已經如此謹慎,怎麼可能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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