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
陳海生點頭。
“你別管我了，趕緊睡吧。”
累了兩天，回來還要照顧他，媳婦太過辛苦。
因為高熱，沒一會，陳海生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他睡著後，沈鳶又用溫水浸溼帕子，疊成小塊搭在他額頭上。
不敢讓自己睡得太沉，總是時不時地探探體溫，沒有繼續升溫，才稍微放心些。
一直折騰到天快亮，沈鳶才窩在陳海生懷裡睡著。
這時候的他，額頭沒那麼燙了，呼吸也漸漸平穩，她也能放心安睡了。
這年頭的傷寒其實很要命，死亡率很高，只因為缺少藥材。
還好，陳海生的高熱來得快，去得也快。
天亮後，院內的雞叫了，狗叫了，大鵝也叫了。
陳海生動了動眼皮，迷迷糊糊睜開眼，嗓子又幹又疼，渾身依舊沒力氣。
他好渴，好想好想喝水。
轉頭看著旁邊睡著的媳婦，沒忍心叫醒她。
晚上照顧他一夜，肯定累壞了。
迷迷糊糊中，他知道媳婦一直在幫他擦汗，敷額頭。
嗓子幹得冒煙，“咳咳……”
陳海生低聲咳嗽著，用手捂住嘴，生怕吵醒媳婦。
沈鳶睡在外面，他睡裡頭，慢慢起身，想下去喝水。
“你醒了？”
“吵醒你了？”
陳海生用拳頭抵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小聲咳嗽著，臉都憋紅了。
“醒了怎麼不叫我？”沈鳶跟著坐起，手探向他腦袋。
“沒昨晚那麼燙了，還是有點燒。昨晚上你燒得可厲害，嚇死我了。”
“嚇著你了？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發熱了呢？”
“可能雪風吹的，一路上都覺得特別冷。咳咳……你呢？可有不舒服？”
沈鳶見他說幾個字咳嗽幾聲，說幾個字咳嗽幾聲，嘴唇乾裂異常，下炕給他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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