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剛才沈鳶說的清楚，你娘虐待她，黑心後孃！話說你為什麼跟沈鳶差不多大？難不成你娘……”
“閉嘴，沒有！”
沈瑤尖叫，吳家人：……
見沈瑤發瘋崩潰，吳家人識趣閉嘴。
第二天，陳海生去夫子家裡上課，沈鳶繼續在家裡做墨。
掌櫃的說下個月會去一趟府城，她得儘量把貨趕出來。
忙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
沈鳶把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後，再出去開門。
“嫂子，我給你送雞蛋來！”
院門口，陳小荷提著個籃子，鼻子凍得通紅。
“你今天沒去撿貝殼？”
“早起的時候雪下太大，爹讓我不要去。”
沈瑤望向籃子，“哪來的雞蛋？”
冬日裡雞極少下蛋，存這麼多雞蛋要攢好久。
“家裡雞下的呀，一直沒吃，娘讓我送過來給你補補身子。”
“你們呢？”
“家裡有許多好吃的，不缺幾個雞蛋。”
沈鳶側身讓陳小荷進門，剛進來，兩條狗直往她身上撲，尾巴搖成閃電。
大鵝也撲稜著翅膀跑向陳小荷。
“沒白照顧它們，看見你來這麼熱情，你哥都沒這待遇。”
“那當然，你們不在的時候，一直是我在餵它們，它們可喜歡我了！”
陳小荷蹲下身，抱著狗和大鵝，雖然每天都能見到，可依舊很想它們。
沈鳶見她在院子裡跟狗子們玩的開心，拎著籃子去了廚房，出來的時候籃子更滿了。
“嫂子，你這次做事，我是來給你送秋禮，但也不是來打秋風，你不要再給我東西，回去準被娘罵。”
“我是給爹孃吃的，孝敬他們的東西怎麼會捱罵？放心帶回去，他們絕對不會罵你。”
“才怪，上次我那東西回去就捱罵，這些東西全部拿回去，反正我今天不收。”
“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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