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包子,沈鳶想起去年的羊肉。今年一直忙著,極少去縣城,自然也沒買羊肉。
要不去趟縣城吧,買點東西回來。
晚上,沈鳶跟陳海生聊起小荷的親事。
“表哥為人不錯,幹活也捨得下力氣,很勤快。”
“可他是表哥,又不是咱們村的,我不是很喜歡。”
現在的人不懂近親結婚的危害有多大,她懂,可不能害了小姑子。
“你不喜歡錶哥?”
“我又不認識他,只不過覺得情商加情不太好,而且我想她嫁在咱們村,能互相照應。
小荷性子單純,容易吃虧,嫁在本村敢欺負她,我直接殺進他們家。”
陳海生思索了一下,嫁在本村也可以。
“咱們村有什麼好的小夥子不?人品好,家裡老人慈善,有沒有錢都不重要。”
“我想想吧。”
沒等他們去找村長,第二天服徭役的便回來了一批。
陳海生在夫子家上課,沈鳶帶上陳小荷去看熱鬧。
“我天,他們怎麼變成這樣?”
沈鳶驚呼,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這些人怎麼跟鬼一樣?
一個個臉色蒼白,彼此互相攙扶,步履蹣跚。
“小荷,他們以前也這樣?”
又不是去打仗,怎麼搞成殘兵敗將一般?
話說,幫他們服徭役的兩個人呢?
“沒有,大哥他們以前好像沒那麼慘。”
湊近後才知道,他們只是第一批迴來的人,後面還有一批人要冬至後才回來。
所以提前回來,這批人全都是身子不行,幹不動了,被提前派送回來。
“為什麼你們這一次幹了這麼久?”
“淤泥太硬不好挖,好不容易通了河道,縣令大人又讓我們去修什麼城牆,現在城牆還沒修好呢。”
“修城牆?為什麼要修城牆?”
縣城的破城牆多長時間沒修過了?
“不曉得,反正上頭的命令,我們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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