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放在心上,說我的那些人,肯定也都是沒得撿貝殼的人,人吶,看別人賺錢,自己沒錢賺,心裡不平衡,眼紅的人哪裡有好話?”
“你說的對,今日之後,再也不會有人說你了,只會談論沈瑤和她娘。”
“嗯,還妄想我掏銀子治沈老實,做夢去吧,好不容易把沈老實的腿敲碎。我有病再給他治好?”
陳海生哈哈大笑,“如果他們知道事情是咱們乾的,可能得氣死。”
“氣死就氣死唄,跟咱們沒關係!”
“行了,不氣了。你今日那番話夠竇氏和沈瑤喝一壺的,回去之後怕是連覺都睡不著,沈瑤更是。就算再氣,再恨,還不敢找你,生怕你把不該說的事全都抖出來。”
“他們活該!我本來沒打算提沈瑤的事,是她自己上趕子找死,一而再再而三想讓我難堪,不斷挑釁我。”
“所以啊,咱們今天贏了,贏得漂漂亮亮,大快人心。何必跟一個黑心腸的後孃慪氣,犯不著。”
“陳海生,你現在好像比以前會說話哎。”
“媳婦教的好。”
沈鳶枕在陳海生胳膊上,兩人躺在炕上沉默無言。
“想什麼呢?”
“在想沈瑤。”
陳海生微怔,“想她做什麼?”
“沈瑤的性子我很瞭解,從來不是吃虧的性格。等他聽到今日的訊息,知道我在村裡揭了他老底,一定會想法子噁心我。”
沈瑤心胸狹隘又自以為是,還是從來不肯吃虧的性子。
而她又不如動物時那般聰明,想不出好法子,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有時候,越是上不了檯面的人,手段越是陰毒。
“你覺得她會怎樣?”
“不知道,只能看吳家如何對她?如果她日子過得不好,自然不想讓我們過得好。”
“總不敢殺人放火吧?”
“那倒不會,只會用一些骯髒手段膈應我們。”
“別想了,睡一會吧。沈瑤加上一個吳明,掀不出大風浪。”
“嗯。”
兩人相擁而眠。
吳家。
吳明嫂子回家後大鬧一通,鬧著要分家,哭著說不分家會被吳明兩口子連累死。
沈瑤聽清楚來龍去脈,一張臉慘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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