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臉上從右額到左側下巴有一道約十七八公分長的刀疤,看上去就異常兇狠,刀哥這名字也是由此而來。
“光頭那邊帶了多少人埋伏?”
刀哥一邊詢問,一邊起身朝著視窗方向走去。
見狀,男子十分有眼力見的將手中的望遠鏡雙手遞了上去,答道。
“回刀哥,光哥一共帶了六十三名異能者,只要一個訊號,立馬就能將那三輛重卡拿下!”
刀哥接過望遠鏡朝高速公路方向看了過去,在看到第一輛重卡駕駛位上的男人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緩緩上揚。
“讓光頭動手吧,記住,別傷到人,結束後,將車上那幾人帶到我那邊去。”
“是!”
男子領命走了出去。
“阿芬,走吧,我們也準備回去迎接客人了。”
沙發上的女人如同沒有骨頭般,上前攀住了刀哥的手臂,柔聲詢問道。
“客人?刀哥是認識那批物資的主人?”
刀哥攬上女人的細腰,大笑。
“認識?何止是認識啊,勞資今天能統領這整個監獄,可還得好好感謝他呢,恐怕連他也想不到勞資還會活著吧,呵……”
說到後面,刀哥嘴裡發出一道似嘲諷般地輕笑聲,掐著女人柳腰的大掌也微微用力。
“啊——刀哥,你掐痛我了!”
……
5月8日傍晚,西區某民房中。
“楊曦,我就說你想多了,傅承宴根本不知道電廠這邊的情況,明天就要進電廠了,到時候你跟婷婷就不要過去了,免得我還要顧及你們,你們就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聽到了嗎?”
楊遠一邊吃著牛肉自嗨鍋,一邊安排道。
這三天,越靠近西區這邊,別說傅承宴了,活人基本都沒有遇到過兩個,只有殺不盡的喪屍。
所以說,楊曦開始的猜測完全就是瞎想。
楊曦眉頭緊鎖,並沒有理會楊遠。
難道傅承宴召集蕭浩然和王安石吃飯,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不!
不可能!
這件事放在別人身上或許可能是巧合,但是傅承宴不會!
忽然,楊曦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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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