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就來了。”
雷鷹把嘴一撇，把頭扭到一邊。
張一伸手揉了揉它腦袋：“行了你，今天給你單獨加菜，想吃多少點多少。”
“你說的！”
“嗯，我說的。”
車又開了快四十分鐘，從高樓大廈拐進鄉村公路，最後停在一個農家院門口。院門口豎著塊木牌子，上面寫著“夥家老灶”。院子裡煙囪正冒著白煙，灶房的香味直往車裡頭鑽。
張一熄了火：“到了，下車。”
幾個人剛進院子，一個圍著圍裙的中年男人從灶房迎出來，看見張一就笑了：“一一？可好久沒來了！”
張一笑著迎上去：“夥叔，這不帶朋友過來照顧你生意了嘛。”
夥叔看了看謝文和後面兩個年輕人，爽快地一揮手：“好好好，正好今天有包間空著，跟我來。”
他領著四人進了裡院，推開一扇門。屋裡盤著一張土炕，炕中間支著矮桌，桌上架著一口大鐵鍋。
謝文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這怎麼吃飯？坐炕上？”
顧小念抱著橘貓探頭往裡看，眼睛亮了：“我還沒坐過炕呢。”溫子然推了推眼鏡，也是一臉好奇。
張一已經開始脫鞋了：“都上來吧，脫鞋上炕，北方冬天就這麼吃的。”
三人學著張一的樣子脫了鞋，爬上炕盤腿坐下。顧小念把橘貓放在炕沿上，那貓翻了個身，肚皮朝天，直接佔了一排。
夥叔拿著選單過來，張一擺了擺手：“叔，我這幾個朋友頭一回來北方，您看著安排就行。”
夥叔掰著手指就開始報菜：“鐵鍋燉大鵝得來一鍋，貼餅子配著，炸丸子一份，鍋包肉一份，醬肘子一個。再炒兩個素菜解膩，夠不夠？”
“行，就這麼著。”
“好嘞，等著啊。”夥叔轉身出去了。
謝文看著張一：“哥，今天讓你破費了。”
張一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行了，別廢話。吃完這頓下午休息一下，晚上還有正事要幹。”
沒一會兒，夥叔端著冷盤先進來了——拍黃瓜、涼拌木耳、醬牛肉切片，還有個糖拌西紅柿，碟子往桌上一擺，顏色分明。
“鐵鍋燉大鵝還得燉十分鐘，你們先吃著冷盤。”夥叔放下碟子，轉身又進了灶房。
張一給幾個人倒好飲料，看了眼懶洋洋趴在顧小念旁邊的橘貓，問顧小念：“你這貓叫什麼名字？”
“叫顧小菊。”
張一笑了一聲：“小菊，挺好記的。”他接著問，“它一會兒要不要吃東西？”
顧小念有點不好意思：“要吃，就是它嘴巴有點饞，吃得比較多。”
張一還沒說話，雷鷹已經從張一旁邊飛起來，直接落到顧小菊面前。那橘貓正眯著眼打盹，看見一隻紫毛鳥突然降落到自己跟前，半睜開眼睛瞅了它一眼。
”。鷹雷我，好你，小“，膀翅隻一出地方方大大鷹雷”。饞也我，啊好饞，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