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蘇老夫人也是一肚子火。
“蘇晚檸,我問你,是不是你讓裴雲斷了將軍府的月銀?”
蘇知意大吃一驚,她也剛剛才回來,沒想到蘇晚檸這麼大的膽子,連祖母的月銀也敢斷了。
“蘇晚檸,你當真將蘇家的全部家產全部帶走了?連祖母都不養了?這可是大不孝。”
“蘇家的財產本來都是本宮的,有何不妥?”
“再說了,本宮只是斷了將軍府的供銀,祖母的那份可沒斷。”
蘇遠山和陳氏臉色難看,這不擺明了就是針對他們二房的嗎?
以前裴雲怕蘇晚檸受委屈,每個月都按照最高標準將銀子送到將軍府。
那些銀子都是老夫人統一管理。
不過蘇老夫人倒也不傻,知道裴雲之所以每個月供應那麼多銀子,都是為了蘇晚檸。
所以蘇晚檸倒也不愁吃穿。
只是其他的大部分銀子,老夫人都用到了二房身上。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滿足,隔三差五的在裴家的產業佘債。
“蘇晚檸,我要你按照以前的月供,一分不少的繼續供應將軍府,否則老身必定到太后娘娘那裡告你一個不孝之罪。”
“還有,你竟然將知意的嫁妝全部換成了臭魚爛蝦,讓她在秦王府丟人現眼。”
“張貴妃已經發話了,若是不給她一個解釋,知意的秦王妃將不保。”
蘇老夫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二房。
竟然顛倒黑白,說蘇晚檸調換蘇知意的嫁妝。
“祖母,此事您還欠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我的嫁妝,會送到了秦王府中?”
“您只知道蘇知意沒有嫁妝丟人,就沒想過我嫁入東宮,沒有一點嫁妝,會是什麼後果?”蘇晚檸有些憤怒的說道。
她雖然是穿書而來的,但畢竟是繼承了原主的一些記憶,所以這些話是帶著原主的情緒的。
“蘇晚檸,你早就將嫁妝送入宮中了,知意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將你的嫁妝分一點給她怎麼了?”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小心眼,竟然將那些嫁妝全部換成了臭魚爛蝦,讓你妹妹顏面掃地。”
“不對,是讓整個將軍府顏面掃地。”
老夫人一臉陰沉,“你現在馬上回宮,將你的嫁妝,分一半出來,送到秦王府,就當是給知意的嫁妝,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若不是祖母私下換了我的嫁妝,那些臭魚爛蝦自然也不會被送到秦王府上,說到底,還是你們貪心不足。”
“再說她蘇知意丟人,與我將軍府何干?說到底,她不過是寄人籬下,才居住在將軍府而已。”
二房的幾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特別是蘇遠山,他好歹也是二房的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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