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欠條蘇晚檸不是第一次拿出來了,上次她在太子府的宴會上曾當眾向張貴妃要債。
不過張貴妃自然不會那麼愚蠢,哪怕蘇知意是她的兒媳。
但二十萬兩不是一個小數目,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秦王本以為蘇晚檸會不了了之,卻沒想到蘇晚檸在這裡等著他。
“本王囤了二十張門票,這二十張門票剛好是二十萬兩白銀的回收價,你早有算計?”秦王眼中盡是驚恐,這個女人心思太深了。
“我說是巧合,你信嗎?”蘇晚檸笑眯眯的將那張欠條重新塞到了秦王手中。
“不管你認不認,銀子是不可能給你了,若是不服氣,可以到陛下那裡去告本宮。”
“自古以來,父債子還,妻債夫還,我想秦王殿下也不想滿朝文武知道你欠債不還吧!”蘇晚檸一副吃定了秦王的樣子。
以前銀子在你們手上,我自然不好明強,甚至沒有告到陛下那裡去。
因為這種事說到底是家醜,不可外揚。
皇室終究還是要臉面的,不能讓外界知道秦王妃是這種人。
現在蘇晚檸要秦王去陛下那裡告狀?同樣的道理,告不告的贏不說,若是真鬧大了,皇上肯定對他失望無比。
“蘇知意這個賤人,娶了她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秦王心中再次把蘇知意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當然蘇知意的祖宗十八代也是蘇晚檸的祖宗十八代,他都是一起罵的。
這可是二十萬兩銀子,如果一分錢都要不回去,他怕是難以交差。
因為他用來炒賣門票的銀子,有一部分是從他的母妃那裡拿的。
換一種說法就是張貴妃也投資了。
本來以為這次能跟著蘇晚檸賺一波,結果最後全部被她坑了。
蘇晚檸是賺到錢了,卻害的他們被割了韭菜。
“不行,絕對不能走,那些銀子還要去填補後宮的賬。”
原來張貴妃也是挪用了公款,其中一部分銀子是要用來發放後宮妃嬪每個月的用度的。
“蘇晚檸,一碼歸一碼,這是你回購門票的錢,必須要先給本王,否則……”秦王冷冷的看著蘇晚檸,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怎麼?秦王還想在太子府撒野?”蘇晚檸不驚反笑。
她倒是有些期待,如果秦王真的敢亂來,她保證打斷秦王的第三條腿。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太子爺終於回來了。
準確說,是他聽說秦王來太子府了,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這才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秦王在那裡威脅太子妃。
“否則怎麼?秦王,這裡是太子府,還輪不到你撒野。”蕭澈冷冷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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