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鬱同志能與動物溝通這件事,大院裡很多人都知道。上次軍區後山發現稀有草藥,也是她透過鳥兒的指引找到的。”
有靳臨川這個全軍區最年輕的團長背書,調查員的態度立刻變了。
他雖然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把鬱青的話原原本本地記錄了下來。
“鬱同志,除了這隻貓,你還能……聽懂其他動物的話嗎?”調查員好奇地追問。
鬱青點了點頭,隨手指了指調查員腳邊的一隻搜救犬。
“比如你腳邊這隻搜救犬,它說它喜歡吃你做的肉乾,就是下次你能不能不要在旁邊吃臭豆腐,影響它的食慾。”
聞言,調查人員不敢置信,“神了,鬱同志你竟然真的能聽懂動物說話。”
“雷霆確實喜歡吃我做的肉乾,難怪每次我吃飯的時候,雷霆都一副嫌棄的樣子,原來是不喜歡臭豆腐的味道。”
其他人員對鬱青的能力也很震驚,他們雖然都聽說過國外有一種職業叫動物溝通師,但是從來沒見過。
現在親眼見到了,別提多驚訝了。
調查員沒再多問,又確認了幾個細節後,便合上了本子,“好的,謝謝你的配合,鬱同志。後續有需要,我們可能還會再找你。”
“沒問題。”
調查組的人離開後,現場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
壽宴風波的第三天,寧老爺子從軍醫院出院了,人沒什麼大礙,後面好好養著就行。
當天下午,寧家正廳。
寧老爺子穿著一身中山裝,坐在主位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卻不錯,對著鬱青說話時,語氣溫柔,慈祥和藹。
碰到寧家人問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秦秀雅和寧曉蓉坐立不安,寧建功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寧衛國則是一臉的狀況外。
寧老爺看了一眼自己不趁機的子孫,臉色嚴肅。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衛東和鬱同志的婚事,做個了斷。”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和兒媳,眼神里帶著失望,“飯店那天的事,我雖然當時暈過去了,但事後都聽說了。我寧滿倉戎馬一生,自問行得正坐得端,沒想到老了老了,家裡卻出了這麼多拎不清的東西!”
秦秀雅的臉瞬間白了,寧建功的頭埋得更低。
“先是言語羞辱,試圖敗壞人家名聲。後是在生死關頭,懷疑人家用心,差點害死上百號人!我都不好意思說這些話,你們竟然都做了。真是好樣的啊!能耐!”
他將目光轉向鬱青,眼神里的嚴厲化為愧疚和欣賞。
“丫頭,是我們寧家對不住你。這門婚事,是我們寧家德行有虧,配不上你。”
“寧家和鬱家的婚事就此作廢,稍後軍區領導過來,在當面做個見證,這婚事就退了。”
秦秀雅聞言,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這婚總算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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