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翠花的質問,鬱青像是沒聽見一樣,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她。
“黑胖,你們把東西拿屋裡去。”
“好嘞,青姐!”
等黑胖他們進屋,鬱青才看向張翠花,不,是看向張翠花身邊的宋玲玲。
她上前一步,抓住宋玲玲就扇巴掌,“我讓你來找我?知道錯了嗎?”、
宋玲玲和張翠花都沒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宋玲玲已經捱了幾巴掌了。
“你幹什麼?快放開你妹妹!”張翠花去拉鬱青的手。
”我爸只生了我一個,我哪來的妹妹。”
鬱青手一抖,張翠花就一邊去了,然後宋玲玲接著捱打。
左右開弓,啪啪啪沒幾下,宋玲玲就腫成了豬頭。
她鼻涕眼淚一起流,嗷嗷哭。
“我知道,知道錯了。放過我。嗚嗚嗚……”
鬱青嫌棄她鼻涕眼淚埋汰,燙手山芋一樣把她扔到地上,看了一眼她和張翠花,“再敢慫恿張翠花來找我麻煩,我還打你。”
“張翠花,我們已經斷親了,再敢找我麻煩,連你一起打。”之前看在原身的份上,但事不過三。
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進屋去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氣得渾身哆嗦,指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破口大罵,“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對我?”
宋玲玲嗚嗚哭泣,拉住要衝過去的張翠花,“媽,你別去了,我們先回屋去。”
她現在臉腫的要死,不趕緊回去上藥,萬一留疤了怎麼辦?
轉身前,她看了一眼鬱青的屋子,眼裡閃過毒蛇般的惡毒。
賤人,給我等著!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鬱青武力值高,她打不過,得重新想個其他的方法。
進了屋子,張翠花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了炕沿上。
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心底裡冒出來的恐慌。
鬱青那丫頭,這次不會是真的不認她這個媽了吧?
以前不管怎麼鬧,那丫頭眼裡頂多是倔強和不服,可今天,那眼神里什麼都沒有,就像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玲玲,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恨上我了?”張翠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懷她的時候遭了多少罪,生她的時候差點沒命。為了把她養大,我吃了多少苦?現在她翅膀硬了,就要把我這個當媽的甩開了?”
“你看她拿那麼多東西回來,大包小包的,卻沒給我孝敬,她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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