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就真的伸出手,貼了上去。
她的指尖冰涼,而他的皮膚卻滾燙得嚇人。
冷與熱的極致碰撞,讓兩個人都齊齊一震。
靳臨川悶哼一聲,全身的肌肉瞬間收緊,那腹肌繃得像一塊塊堅硬的搓衣板。
鬱青的手指在那上面劃過,觸感結實,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力量。
她像是發現了一塊新大陸,好奇地又往上摸了摸,抓住了他飽滿的胸肌。
嗯,這個手感也不錯。
身體裡那股燒得她快要散架的邪火,在這種純粹的物理接觸下,竟然真的得到了一絲詭異的安撫。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乾脆整個人都貼了過去,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側耳傾聽。
“咚!咚!咚!咚!”
強健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胸腔,沉悶而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裡。
那聲音又快又急,像是一面被瘋狂擂動的戰鼓,震得她耳膜發麻。
可這狂亂的節奏,卻莫名讓她焦躁的神經漸漸平復下來。
身體雖然依舊燥熱,但這種被一個堅實而滾燙的懷抱包裹著的感覺,讓她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這方法,果然有用。
整個過程,靳臨川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任由那雙冰涼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四處遊走,點起一簇又一簇的火。
他高大的身軀浸在刺骨的潭水裡,可感官卻全都被懷裡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所佔據。
他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指尖劃過他腹肌的紋理,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臉頰貼在他胸口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噴灑出的灼熱氣息。
他忘了冷,也忘了身在何處。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到了崩斷的邊緣。
【啊啊啊!非禮了!恩人姐姐在非禮金主爸爸!】
岸邊,蹲在石頭上的松鼠花花,已經用兩隻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她摸了!她又摸了!她還把臉貼上去了!】
【這是鼠鼠不用花錢就可以看的嗎?】
【金主爸爸怎麼不動啊!他是不是被恩人姐姐的妖法給定住了?】
【這……這可怎麼辦啊!等恩人姐姐醒過來,她不會為了殺鼠滅口,把我這唯一的目擊證鼠給咔嚓了吧?】
花花嚇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一屁股坐在石頭上,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是現在就跑路,還是留下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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