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鼠狼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大舌頭啷嘰地比劃：
【就……就那孩子脖子上掛的。金燦燦的，我以為是啥好吃的，咬了一口，差點把我大門牙崩掉。上面還有字兒呢，那個男的走得急，沒擼下來……】
說完這句，老東西腦袋一歪，徹底醉死過去了。
這回是真的斷片了。
黃小六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過去把醉死過去的老東西抗到肩膀上。
鬱青看向靳臨川。
“鎖！長命鎖！”
她語氣急促，“既然那個男人走得急沒拿走，那你大哥撿到你的時候，那個鎖還在嗎？”
如果有那個長命鎖，那就是最直接的物證。
這種大戶人家的長命鎖，通常都是專門打造的，上面要麼刻著名字，要麼有特殊的標記，賴都賴不掉。
靳臨川顯然也被這個訊息震住了。
他眉頭緊鎖，在那段模糊的記憶裡搜尋。
那時候他太小了，又病得人事不省，根本記不得身上有什麼東西。
後來在養父母家長大，家裡條件不好，也沒見過什麼金銀物件。
靳臨川眉頭緊皺，“這個恐怕要問問大哥大嫂，當時我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爸媽怕我傷心，就很少提起撿到我時的事。”
線索似乎又斷了。
鬱青拍了拍他的手背，“沒關係，能知道這麼多已經很難得了。大哥大嫂馬上就到了，等他們到了，也許就能真相大白了。”
她轉頭看向花花，給了它一陶罐的珍珠奶茶。
“花花，你幫我送它們回去，有什麼新訊息隨時來找我。”
松鼠花花抱著珍珠奶茶，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保證完成任務！老大慢走！】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沉悶。
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車大燈像兩把利劍，劈開前方的黑暗。
靳臨川開得很穩，但他下頜線緊繃著，顯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鬱青也沒說話，這種時候，任何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
在這個沒有親子鑑定的年代，想要證明身份，除了人證，必須要有鐵證。
現在人證有了——雖然是隻黃鼠狼，但這隻能作為他們調查的方向，沒法拿到檯面上去說。你總不能拉著一隻黃鼠狼去作證吧？
別說公安不能信，就是相信，也不能作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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