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像是一柄重錘,徹底砸碎了寧建功對秦秀雅二十多年來的所有信任。
秦秀雅知道,一旦做了鑑定,一切就都完了。
她的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死死地瞪著鬱青,那裡面是毫不掩飾的瘋狂和怨毒。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狀若瘋癲地朝鬱青撲過去。
“都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
靳臨川一直護在鬱青身前,在秦秀雅撲過來的瞬間,他動了。
他上前一步,側身避開秦秀雅抓撓過來的指甲,右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往下一壓,左手在她後背一推,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就將秦秀雅死死按在了牆上。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看不清,只聽到秦秀雅一聲痛呼,便再也動彈不得。
秦建國看到妹妹被制服,也紅了眼,抄起旁邊的一個鐵質暖水瓶,嘶吼著朝靳臨川的後腦勺砸去。
“放開我妹妹!”
“小心!”周頌寧和靳臨安同時驚呼。
鬱青反應更快,她看都沒看,抬腳就踹在旁邊移動輸液架的輪子上。
“哐當”一聲,沉重的金屬架子帶著上面的瓶瓶罐罐滑了過去,正好絆在衝過來的秦建國腳下。
秦建國只覺得腳踝一痛,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摔了個狗吃屎。手裡的暖水瓶脫手飛出,砸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玻璃內膽碎裂,冒著熱氣的水流了一地。
警衛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將徹底瘋狂的秦建國和秦秀雅兄妹二人控制住,死死地壓在地上。
病房裡一片狼藉。
寧衛東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原來,他引以為傲的出身,他高高在上的資本,全都是假的。
他也許可能真的不是寧家的孩子。
寧建功看著被警衛員壓制的秦家兄妹,臉上是無盡的疲憊和痛心。他揮了揮手,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把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等鑑定結果出來再處理。”
警衛員正要將人拖出去,病床的方向,忽然傳來一個微弱卻清晰的聲音。
“等等……”
屋裡所有人都循聲望去,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只見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寧滿倉,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他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秦秀雅和秦建國兄妹倆,在看到寧滿倉醒來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面如死灰。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這是他們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樣麼怎覺您!了醒您,爸“,抖發在都音聲得激,邊床到衝步箭個一,來過應反先最功建寧”!爸“








